“劉卿平。”
行完跪拜之禮後,劉彬義被賜座一旁。
“不知陛下所為何事?”
劉彬義心中疑。
這幾日的陛下,實在是令他猜不。
向來陛下昏庸無能,吩咐自己的無非是些荒誕無稽的事,朝廷上重大之事都被張開維一手辦,也不到自己發揮。
可是陛下最近的所作所為連串在一起,令他細思極恐,似乎陛下在佈一個很大的局。
“劉卿,你覺得何大年為人怎樣?”陛下發話。
“這,微臣不便議論朝廷大臣啊。”
議論朝廷大臣,就意味著自己必須站隊。
他為鎮司指揮使,只能執行陛下讓他做的事,擁護在陛下邊。
臣政,忠臣被害,這些都與他無關,他最多隻能就事論事,儘量避免陛下犯下滔天大錯。
一旦手朝廷上的事,不僅會給鎮司帶來麻煩,自己為指揮使,能活多久也不確定。
“今日我們君臣之間別開生面,有什麼想說的便說吧,就算說錯話,朕權當你喝醉酒,一概不追究。”
甯浩假裝不在意,隨意說著,一邊吃下蓉兒遞上來的糕點,同時吩咐下人取些酒來。
“鎮司一職,理應替朕分擔憂愁,檢舉朝廷員。”
“若是就連你都不願意對朕說實話,朕恐怕便只能微服尋訪,才能窺探到幾分真相啊。”
幾句話下來,劉彬義軀一震,雙眼不斷跳,思索著陛下所說的話,擔心陛下是否是在給自己下圈套。
以前陛下聽信張開維首輔派讒言,削弱鎮司的權利。
鎮司只能執行陛下吩咐的事,為陛下手中一把刀子,就連行也到很大的限制,不再擁有負責收集資訊,先斬後奏的權利。
萬一陛下今天所說的話,是張開維教的,目的便是試探自己是否還有在暗中收集朝廷員資訊,找機會對自己手,自己可就慘了。
劉彬義眼珠子一轉,已經想好怎樣含糊過去。
可是,定心一想,劉彬義不願欺君。
萬一陛下有自己的用意,他擅自揣,彼此誤會,結局就難堪了。
另一方面,劉彬義打心底裡更願意相信如今的陛下已經和過去大有不同,從最近種種雷霆手段看來,陛下都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荒誕無比的模樣。
“微臣不敢妄議,只能說說自己的看法。”
最終,劉彬義篤定主意,實話實說,一吐為快。
“微臣認為,何史為人清廉,萬萬不可能貪汙,朝廷上的人或多或都有收些賄賂,唯獨何史不會做出貪汙,為害朝廷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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