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和張貴妃接,甯浩更多的是警惕。
誰也說不準蛇蠍人會做出些什麼瘋狂的舉,說不定哪天張貴妃發瘋了,拿起刀子從背後給自己來一下也不是不可能。
後宮中檢查嚴,張貴妃進養心殿,卻如同有特權一般,門口的護衛只是簡單的做個模樣,並沒有真正搜查張貴妃上有沒有藏著兵。
不消片刻,下人便端著熱水過來,倒浴缸中,隨後撒上花瓣。
甯浩被幾個侍退去了,躺浴缸中,隨後站在一旁屏風後,隨時等候吩咐。
所謂:
“雲想裳花想容,春風拂檻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片刻過後,甯浩心神得以放鬆,披上龍,準備出門。
“陛下,難道是臣妾的溫鄉已經不能容納陛下了麼,都已經這麼晚,你還準備去找其他姐妹。”張貴妃臉幽怨,可憐,試圖挽留陛下。
“胡說什麼呢,朕不過是有要事理,朝廷奏摺還未批完,你先行回去吧,也不必在養心殿等朕。”甯浩輕聲道,開啟聖賢模式,話音雖輕,卻不容置疑。
都已經晚上了陛下,居然還要去批奏摺?張貴妃皺了皺眉頭,也不知道陛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勤勞了。
正想開口說陪同陛下一起批奏摺,轉念一想,最近朝廷上關於自己涉政風聲已經太多了,萬萬不能又被人抓住把柄,只好起離去。
臨走之時,還不忘抱著甯浩糾纏了一番,差點又將甯浩下去的火焰又挑逗上來。
“後宮太多也不是好事,一個個都是磨人的小妖啊!”甯浩嘆一聲,起前往天牢。
負責看守天牢的人,早已全都換鎮司的手下。
劉彬義在天牢門口等候許久,看到了陛下出現,連忙迎接了上來。
“陛下,裡面請。”劉彬義低了聲音。
“朕都已經喬裝打扮了一番,還易了容,你為何能一眼看出是朕?”甯浩問道。
“陛下,這易容,是從鎮司傳出來的。”劉彬義笑道。
易容,最正宗的便是鎮司一系。
聽到劉彬義的解釋,甯浩不住的點頭。
果然,鎮司的強大之,比他想象中還要厲害許多。
“你們是什麼人,鬼鬼祟祟的在這裡做什麼,閒雜人等還請速速離去。”天牢門口的錦衛上前幾步,冷聲說道,驅逐陛下和劉彬義。
天牢可是機關重地,不是什麼人都能來的地方。
能被關押在天牢裡的,都不是簡單人,其中還有不是江湖人士。
劉彬義不聲的取出一塊令牌,眼前兩個護衛頓時閉上,安安靜靜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
鎮司指揮使令牌!這等職,他們哪怕多問一句話都是罪。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劉指揮使旁邊一言不發的,便是當今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