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擔心這貨玩,沒想到……玩得賊溜。
這一番話,比他裝喊口號更加的實惠。
就連梁語卿和霍思思彼此相視一眼,眸中都有些疑,以前的梁乾絕對不會說這種話,現在,他竟然敢和文黨正面對抗?
看來,臨安一行,同樣讓這傢伙長了不。
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梁乾選擇正面剛,完全是因為唐安。
因為,接下來的江南賑災,唐安會直接和文黨整個利益集團對,而唐安既然選擇了輔佐他,那他就不能慫,要和唐安同患難,共進退。
不就是文黨麼?不就是以文家為首的一眾勢力嗎?
幹就是了!
文興禮臉鐵青,張了張,最終什麼也沒說。
因為唐安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他覺得現在敢拆太子的臺,一定會挨收拾。
這敗家子,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秦秉中聽了梁乾的話,老眼再一次發紅,卻很欣,就算全天下誤會秦泰,有太子相信就夠了。
秦香雪抹掉眼角的淚,看向梁乾的目終於有了一的異樣,直到此時,才發現眼前的年,似乎和傳言中並不一樣。
看上去有些不靠譜,但是,卻十分自信,給人一種踏實的覺。
“殿下說得不錯,秦將軍的冤必須要洗。”
唐安怕梁乾收不住,玩得太過火,主接過話茬,道:“不僅是秦將軍,還有那些戰死的將士,也必須為他們正名。
“當然,現在還不是時候……現在,還是先算算總賬吧!”
聞言,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知道,最終審判時刻,要來了!
唐安看向張浩渠,譏諷一笑:“老張,我覺得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你看看……你覺得你現在,還有勝算嗎?”
張浩渠掃了一眼周圍,下意識地攥起了拳。
他的五百兵,這時已經被錦麟衛控制住了,就連秦虎,也已經被錦麟衛計程車兵刀架著脖子,按跪在了地上。
見到這一幕,他只能輕嘆一口氣,不甘地閉上了雙眼。
有梁語卿和梁乾在,城防軍就不敢妄,而他寄予厚的北狄海師,已經被滅了,完宗明戰死,完洪康被俘,一招不慎滿盤皆輸,沒有任何翻盤的可能了。
“自顧王敗寇,要殺就殺,廢什麼話!”
片刻,他睜開雙眼,犀利地看向唐安。
“老張,你別那麼激。”
唐安走上前,看著他語重心長道:“我要是說保你不死,那肯定是假的,你這些年所做的事,所欠的債,已經罄竹難書,即便萬死,也難洗清你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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