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完早飯,楊殿城進城賣東西,楊裡河繼續散步鍛鍊,而餘桂花則穿一舊服,到村口人多的地方與人聊天。
有人看到上的服變舊服,奇怪問為何不穿新服,穿新服顯得年輕。
餘桂花則一臉淡定地說新服洗了,還是舊服穿著更舒服,習慣了舊服的氣味。
有人問楊殿城幹嗎去了。
餘桂花撇撇說:“還能幹什麼,當然進城了。”
“你家在縣城開的店,你去過沒有?看過沒有?”有人問。
“我去縣城幹嗎?”餘桂花恨恨地說,“不像有些人,對外面人說自己進城,其實無人知道他到青樓找姑娘去了。”
“……”
大家覺這話裡有話。
前面剛說楊殿城進城,後面就補一刀,說進城是找姑娘去了,不是暗示楊殿城不務正業,在城裡尋歡作樂嗎?
“你怎麼知道?”有人好奇地問。
餘桂花用手扇著風,說著風涼話:“我當然是看出來的。”
“每次他從縣城回來,目都是躲躲閃閃的,作賊心虛啊!”
“他怕我們知道,所以說進城是賣東西去了。”
“他賺那麼多錢,我也沒有花過他一分錢。那麼多錢都跑哪裡去了?只有一個可能,就是花到窖子鋪了。”
“男人嘛,又年輕,力旺盛,不出去洩洩火,怎麼得了?”
有不人的家庭都有護衛隊的人,現在還跟著楊殿城在城裡挖下水道,在拼命賺錢。
大家當然不相信所說。
可份特殊,是楊殿城的後孃,生活在同一屋簷下,也許發現了更多的細節?是大家不知道的?
餘桂花繼續說:“知道楊殿城跟林水央結婚這麼久,林水央一直沒有懷孕的原因嗎?”
“哦,為什麼啊?”周圍的人對這樣俗的話題非常興趣。
餘桂花說:“啊,不下蛋的小母,中看不中用。”
“不要說現在不會懷孕,再過三五年,也不會懷孕。”
“有病啊!”
“可惜了楊殿城,天天鬥,卻鬥不出來一個結果,看來,楊家要斷後嘍!”
這可是一枚重型炸彈,大家議論紛紛,說前村有個人,也是不會懷孕,被相公給休了。
後來,此人再嫁一家,還是不會生。
最後沒辦法,只得領養一個孩,到老了,有人照顧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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