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舊部一個接一個的向秦羽見禮。
“諸位大人,你們這是做什麼?快快請起!”
見狀,秦羽面上出震驚,看到他們行禮,還有幾分手足無措,帶著滿臉的欣喜,連忙手去扶他們。
“各位大人,你們是看著我長大的,都是我的長輩,我哪裡敢你們這一禮?”
“謝殿下。”
東宮舊部同樣寵若驚。
他們以為秦羽將他們回來,只是單純的回來,沒想到他們如今竟然能有此待遇。
見到這樣一番君臣和睦的場景,站在一旁的雲淵默默點頭,臉上出了滿意的神。
“太子殿下能讓這些老頑固心甘願的彎腰行禮,看來他們對如今的殿下很是滿意了。”
“不錯!不錯!”雲淑看向秦羽的目越發的溫和,臉上出了和藹的笑。
眾人落座,秦羽極其自然地向他們道:“諸位大人,請用茶。”
眾人不會拂了秦羽的面子,客客氣氣的向秦羽道謝。
“諸位大人,從前的我不,沒讓諸位頭疼,今日我以茶代酒,謝諸位曾經的包容。”
秦羽的端起茶盞,起向正堂的眾人行了一禮,臉上盡是愧疚。
“殿下這是哪裡話,為您盡心盡力,這都是臣該做的。”
各位大臣寵若驚,不敢他這一禮,連忙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回禮。
“多謝諸位大人不計前嫌,應邀而來。這杯茶,我先飲為敬!”秦羽的浮出弧角相當完的笑意,舉起茶盞一飲而盡。
“太子殿下,臣惶恐啊!”王從見狀,也將自己杯子裡的茶一飲而盡。
這些年來,他因為心灰意冷離開東宮,但也未到重用。因他曾在東宮擔任職務,不被秦帝信任,甚至將他安排到了邊緣,任由他自生自滅。
他這些年哪裡被人如此重視過?
王從喝掉的可不是這杯茶,而是這幾年來的苦。
“諸位大人,你們值得。”秦羽的聲音雖輕,但正堂的所有人聽的一清二楚,他們這些年經歷過的酸楚,在這一刻,一文不值。
王從眼眶通紅,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末了啞著聲音道:“我此生有殿下這句話,便無憾了。”
秦羽兩隻細長有神的眼睛含著笑意,有些疑地開口道:“王大人,您好端端的,怎麼……”
王從扭過頭,了自己的眼角,有些尷尬道:“讓殿下見笑了。”
“臣只是突然想起這些年的日子。臣這些年當了不時候的閒散人,不重視,何時像今日這般被人恭敬的對待。臣便失態了。
“還殿下見諒。”
聞言,秦羽心中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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