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殿中,所有人噤若寒蟬。
秦耀的出言不遜將本因為蘭皇后大病初癒而帶來的喜悅氣氛沖淡,仁宗餘怒未消注視著大門良久。
直到侍端來托盤,仁宗冷聲道:
“將酒水拿走吧,朕本來的好心都被這逆子影響了。”
侍趕忙端走,秦凡依舊沉默不語,仁宗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秦凡倒也有些同這位待人和善的蘭皇后,秦耀比起那秦雲更顯涼薄,生母大病初癒卻置若罔聞。
“你們都先走吧,讓朕與皇后待一會兒。”
仁宗揮手,孔祥面變化看著秦凡眼中帶著猶豫,但還是招呼後的一眾醫離開寢宮。
秦雲則是看向秦凡,眼神示意一起離開。
秦凡會意起就準備走,卻聽仁宗突然開口道:
“凡兒,若是有什麼想要的東西,朕會滿足你,不必在意其他人的看法。
你這次救了皇后,比起那些宮中白拿俸祿的廢醫不知強了多,是朕欠你的。”
秦凡腳步微頓,隨即回看向仁宗,仁宗眼中只餘深邃。
秦凡示意點頭,語氣恭敬道:
“兒臣別無所求,六部考核還進行下去,皇兄所言極是,過考核百與諸位大臣才能認可兒臣的能力。
替父皇分憂本就是分之事,父皇無須記掛在心,兒臣告退。”
仁宗注視著秦凡大步離開的背影,眼中的晦暗之閃過,輕嘆一口氣。
床榻上的蘭皇后到仁宗抑的緒,素手輕輕搭在對方肩膀,語調輕道:
“陛下不必到愧疚,如今秦凡憑藉自己的能力站在了眾位朝臣面前,您應該高興才是。
臣妾知道您對於當年那件事還耿耿於懷,但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也該放下了。”
仁宗眼中複雜之閃過,再度嘆息一聲,抬手地握住搭在肩膀的手,語氣平靜中帶著幾分黯然道:
“朕也明白,過去的事已經不可挽回,這些年朕刻意疏遠凡兒,任由他發展眾人口中的廢,也是為了讓那些人徹底忽視他的存在,可如今他還是站在了最顯眼的地方。
就連朕的母后都被驚,朕怕他又會重蹈覆轍……”
“陛下應該到驕傲不是嗎,他已經有了獨當一面的能力,六部考核也是他將要面臨的最後考驗,只要秦凡過,您便可以順其自然的將太子之位出去。”
仁宗不笑出聲,看著蘭皇后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說道:
“你倒是與他人不同,若是換做清妃,怕是想破頭都想讓秦韻做太子,你這做太后的怎得如此將太子之位推給外人。”
蘭皇后眼中帶著幾分黯然,聲音也刻意低幾分說道:
“臣妾說過永遠支援陛下的選擇,如今亦是如此,雲兒從不喜爭權奪利,臣妾也不願他到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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