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之位能者居之,陛下與臣妾只需拭目以待就好。”
蘭皇后素手探出,輕輕過仁宗的面龐,臉上出和煦的笑。
……
鸞殿外,秦雲心十分好,雙手背後與秦凡走在殿外。
“七弟當真厲害,居然真的在七日就將母后的病治好了,我就知道那些個醫屬的老東西,都是些吃乾飯的,到了真正需要的時候都是如此派不上用場。
如今母后康復,七弟有時間我可要好好請你吃喝一頓,以表激之。”
秦凡揮手,不在意道:
“二皇兄客氣了,只是大皇兄剛被父皇責罵,同為兄弟你不擔心他嗎?”
秦雲微微一怔,隨即笑出聲。
“七弟你還真是有趣,我大哥可是要與你爭奪皇位之人,你還擔心他的安危。”
“同為朝中皇子都有著相同脈,即便是敵對也不過是相互點到為止,若是真的要手足相殘,想必父皇也不願看到。”
秦雲面上玩世不恭的笑容退去,背對著秦凡的面平靜的可怕,聲音淡淡道:
“七弟多慮了,我瞭解大哥,他不會因為這點事便放棄的,今後七弟還是多加小心吧,言至於此,告辭。”
秦凡有些古怪,秦雲態度的轉變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但還是將秦雲的警告記在心中。
即便是對方不說,他也會時刻警惕秦耀的手段。
秦凡與秦雲分開,重新回到府上。
抬頭看天,連正午都未到,便一頭扎進自己的書房,繼續進行這些時日的藥提純實驗。
秦凡發現,古人質不存在所謂抗藥之後,心中便已經萌生出了想法。
以如今的醫學知識的淺薄程度,怕是不人因為這可笑的炎症長期拖延,等待死亡。
若是自己能將技練純,在民間開始普及這消炎藥,以治療頑疾的名義開一間醫館,也算是能為府上多增幾分經濟來源。
過了一陣子,門外響起如玉的聲音。
秦凡放下手中的東西,與如玉在正廳共進一餐。
這段二人相的時還是有些短暫,才剛過正午,秦凡便收到了來自宮中新的考核資訊。
信中只說明瞭,讓秦凡今日未時前往工部,發來訊息的人秦凡也十分悉,正是許久不見的工部老匠墨守。
秦凡與如玉匆匆告別,便乘坐馬車向著工部趕去。
直到抵達工部門前,卻見墨守已經等候在那裡。
秦凡從車轎中走出,皺眉看著在原地面急切的墨守,不解道:
“不知墨老如此急著讓本宮來所謂何事,難道是工部出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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