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仰起頭語氣淡淡說道：
“這是兒臣昨日結合西蜀水患較為嚴重之地的地勢圖，還原出了相同的地質模型，包括河岸水渠兩側的農戶耕田，兒臣都做了標註。
既然是築堤方案上出了歧義，那麼最為直觀的方法便是對照實驗。”
姜文看到秦凡有備而來，心底卻是一沉，開口道：
“七殿下這又是何必，您所言的梯堤，無論是造價還是工程難度，遠比直堤要大得多，如今水患刻不容緩，這何須證明浪費時間？”
秦凡冷眼掃過姜文，語氣中著幾分冷意道：
“不過是簡單的對照實驗，結果一試便知。”
仁宗一錘定音，沉聲道：
“既然如此，凡兒那便開始吧。”
秦凡恭敬點頭，然後面向眾臣說道：
“本宮會讓兩名侍從在這地質模型的上游同時倒水，來模擬洪災發生，在河岸兩側，本宮依照昨日擬定的兩種築堤方案進行了還原，分別為直堤與梯堤。
本宮提前將水中摻墨，在河堤後方擺放好了宣紙，若是宣紙被墨染，便是說明此方堤壩出了問題。
結果如何，便一目瞭然，諸位可有異議？”
秦凡象徵的等待片刻，百都十分識趣的瞪著看戲，自然沒人在這種時候黴頭。
片刻後，秦凡對著侍從說道：
“可以開始了，本宮倒數三個數，喊道一的時候同時將桶的水倒其中。
三，二，一……”
侍從將木桶高舉，桶的水快速注模型之中，黑的水流從上游河道向著下游奔湧而去。
百都睜大眼睛，仁宗也一副興致的觀著。
水流不斷衝擊著下方河道的兩河堤，但是無論是直堤還是梯堤，都並未出現明顯的差錯，水流衝勢過去，河堤後方的宣紙都並未被染黑。
姜文看到之後，不鬆了口氣，看著秦凡如此自信，還以為對方有了獲勝的完全把握，不出言道：
“七殿下，這所謂的對照實驗結果相同兩者都可，而對比您所設計的梯堤，直堤反倒是更好修築，您還有什麼可說的？”
秦凡轉過，面上帶笑道：
“姜大人還請稍等，這只是第一實驗結果，而現實中河堤可是要經過數十甚至上百次水流衝擊。”
姜文看著秦凡的笑，只覺得心中發虛。
秦凡揮手，這一次模型上游位置各自站著兩位侍從，要同時向其中注兩桶水。
兩桶水悉數倒模型之中，漆黑渾濁的水勢洶湧，不斷衝擊著兩河堤，但是所幸直指水流重新匯下方的蓄水池，也並未有明顯的區別。
注模型的水量再度倍提升，直到同時倒四桶水，有眼尖的員高撥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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