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卻像是並未在意趙懷的提醒一般,語氣愈發肯定道:
“若是父皇不介意,可以讓兒臣替太后看看。”
仁宗眉頭皺,心中擔憂太后不假,但是對於秦凡的醫他可從未聽說過。
就在這時,後方秦耀也出場了,言語帶著恭敬說道:
“父皇,兒臣以為七弟既然如此自信,那就讓他試試吧,為父皇分擔本就是我們這些做兒的該做之事。
而且秦雲這些時日不再宮中,母后如此他想必也擔心不已。”
聽到秦耀的話語,仁宗眼中的顧慮減輕幾分,看向秦凡鄭重說道:
“凡兒,你若是真能替朕將太后病治好,朕便答應你一件事,但若沒有十足把握,就休怪朕不認這父子之。”
秦凡看著仁宗眼底的沉寂,也意識到事的嚴重,心中打鼓但是面淡然說道:
“請父皇放心,若是不能醫治好太后,兒臣便主讓出太子之位。”
此言一齣,秦耀表面淡定,心中則已經是敲鑼打鼓鞭炮齊鳴,這秦凡當真是愚蠢的很,挖坑往裡跳也就罷了,居然已經開始主給自己挖坑了。
“好,凡兒,朕相信你,來吧你要怎麼做?”
仁宗看得出秦凡是認真的,懸起的心放下不,語氣也顯得灑了些許。
“不必做過多事,請告訴兒臣太后近幾日的病症,兒臣會自行判斷。”
秦凡說著便起向前一步,主與仁宗並列雙膝跪下,緩緩從仁宗手中接過出帷幔的那隻瘦弱的手掌。
秦凡雙指輕輕把在太后脈門上,深吸一口氣,心中分析著。
“脈搏跳平緩,心率除了有些微弱之外,也並未出現短暫的停滯,看況應該並非是下毒。”
秦凡鬆了口氣,不經意間掃向一臉訕笑的秦耀,心中腹誹道:
“看來這秦耀還沒喪心病狂到下毒的程度,太后此次的疾病應該不是有人刻意為之。”
仁宗看到秦凡把脈之後嘆氣,頓時急切的問道:
“凡兒,為何嘆氣啊,難道太后的病症不能醫治?”
秦凡趕忙搖頭,解釋道:
“不是父皇莫要著急,兒臣還想親自看看太后的況,不知是否方便?”
孔祥一聽頓時瞪大眼睛,怒聲道:
“不可!
太后娘娘如今虛弱,若是再染上風寒,那便是神醫也回天乏,陛下三思啊!”
秦凡眼底厲閃過,卻聽帷幔響起一道輕卻有些虛弱的聲音。
“陛下讓他看看吧,臣妾覺得值得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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