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宗一怔,隨即臉上的冷消融,淡淡揮手道:
“罷了,既然凡兒來都來了,也就來看看你的母后吧。
孔醫師在哪裡,也請再來看看太后的況吧。”
孔祥老臉掛著笑容,恭敬的上前對著仁宗行禮。
“老夫見過陛下,太后娘娘的問題這幾日老夫已經有了判斷,本想著今日便開始著手醫治,只是……”
孔祥言又止,面為難之,仁宗頓時大怒。
“混賬,有話還不快說,你是要急死朕不!”
孔祥趕忙裝作惶恐,聲音抖道:
“只是陛下,老夫昨日偶然聽聞,此病症有人可以解,而且比起老夫的方法要更快見效,這並非是老夫信口雌黃,而是老夫這位弟子,親自見識過之後老夫才敢向陛下。
老夫掛念太后娘娘這幾日被病痛折磨,於心不忍想要讓娘娘儘快擺這疾病。”
仁宗聽聞此言,眼中閃過喜,頓時開口:
“那還不快快請這位神醫進來,只要能替朕醫治好太后,朕賞黃金千兩!”
孔祥看到仁宗如此,視線與後的秦耀錯,隨即恭敬說道:
“陛下,此人已經被老夫請來了。”
仁宗再度皺眉,抬起頭看向寢宮的幾人,不由的一怔狐疑開口道:
“莫非是孔醫師的學生?”
“並非如此,正所謂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正是秦凡殿下。”
孔祥淡淡說著,所有人的目都看向秦凡,包括帷幔的人。
仁宗眉頭皺,趙懷也意識到此時仁宗心憂太后,若是秦凡突然冒頭,必然會惹來禍端,趕忙怒聲開口道:
“孔祥,你可知欺君之罪是要掉腦袋的,若是你再敢胡言語,我不介意讓你去驗一下刑部大牢的滋味。”
聽到趙懷的恐嚇,孔祥老臉一眼角跳,但還是著頭皮笑著說道:
“陛下老夫並未欺騙您,這確實是我徒弟趙剛親眼看到的,趙剛你出來,和陛下說清楚!”
昨日才被秦凡痛揍一頓,現在臉上還有些淤腫的趙剛起,對著仁宗直接雙膝跪地,言語抖道:
“陛下,草民所言無一句假話,昨日確實是草民親眼所見,七殿下在屋呆了一個時辰,本來已經患頑疾的子,便被救了回來,高燒也已經退了,而且也並未復發。
殿下不瞞您說,太后娘娘所患的疾病,乃是與那七殿下府上子相同,只是位置不同。”
趙剛說完話,不敢多言趕忙將腦袋埋下去,聽到趙剛此言,趙懷眼中閃過殺意,看向面冷笑的秦耀,心中嘆息一聲。
秦凡聽到這裡,也算是徹底理清楚秦耀和那孔祥兩個貨,在謀什麼東西。
只是秦凡有些佩服,這床榻上的太后,可是他秦耀的生母,居然為了讓自己面盡失,連自己親媽都能拿來做文章,當真是孝出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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