擱以前京牧的子,哪裡會管他死活,現在跟了徐昀,學了點懷的手段,道:“指揮息怒,這位班頭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咱們兵分兩路,給我一百人去西北方,指揮派一百人直接去獅子。其他人還按原計劃,一寸地一寸地的找…… ”
劉指揮笑道:“聽京公子的!”扭頭罵道:“都給老子起來,別懶。找到贓,人人有賞,找不到,等著挨鞭子吧!”
這變臉的技,非指揮使以上的,還真學不會。
京牧領著上百人往西北方搜過去,在距離道幾百米開外發現了兩行幾乎不可見的車轍印。
如果再晚半個時辰,風吹日曬,可能徹底消失。
有了目標,眾人力大增。
繼續搜下去,車轍印時時現,可見負責收尾的人沒有剛開始那麼細心。
一直繞過了小溪山,面對不遠只有寥寥十幾戶人家的鄧家坪,某州鎮兵都頭高興的道:“公子妙算,果然不在獅子,而是藏到了鄧家坪。”
反而京牧臉上並沒有毫喜悅之,著下想了半天,道:“都頭,你帶人進村裡搜查,記住不要擾民,也不要供。沒搜出東西不要,傷了百姓,恐知州大人問罪。”
都頭是識趣的人,剛剛劉指揮班頭鞭子,已經表明了態度,他幾個膽子敢不聽京牧的命令?
“公子放心,我保證秋毫無犯。”
京牧只能做到這個地步,州鎮兵的軍紀曆來是大問題,他也無能為力。
孤返回兇案現場,京牧再次趴在地上,仔細觀察,突然發現往東南方向的樹林裡有幾個腳印似有些不同。
剛剛讓人搜過這裡,所以腳印錯,但這幾個腳印比正常的痕跡要深很多,會不會是抬著百斤重的箱子經過?
京牧搜查的更加仔細,一棵樹一顆樹的檢視,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在靠近樹林邊緣的地方,發現一棵樹的樹幹上有一個微微凹陷進去小坑。
算算高度,以及凹陷的形狀,極可能是抬箱子的人不小心撞上去的。
京牧走出樹林,下面是七八米高的懸崖,懸崖下方是平靜流淌的明月沱。
之前為什麼沒有把重點放在這邊,就因為這是條死路。
沒有車輛能飛過河流!
然而,車輛飛不過去,箱子可以。
京牧坐在懸崖邊突出兩尺左右的巨大青石上,腦海裡浮現出兇手們站在這,用繩索把整箱整箱的財繫到下面的竹排上,然後順流而下,一夜就能飛到百里之外。
這還怎麼查?
不對!
雖說明月沱是支流,平時沒什麼行船,但保不齊會有沿岸的村民打漁或者戲水,竹排上碼著整整齊齊的箱子,實在太顯眼了。
兇手如此縝,不會冒這個險。
京牧站起來,突然毫無徵兆的頭朝下,栽了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