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不止秦想過,恐怕朝廷上的大小員都想過,甚至秦還曾經詢問過孫興。
但當時孫興一副忌諱莫深的樣子,只是告訴秦還未到那個時候。
“玄甲軍,在你外公手裡不假,可國庫空虛,玄甲軍也不過是駐紮在邊關休養生息,本打不起仗,還有其他地方大旱,洪水,這一年的天災,賑災的糧食一船接一船,這都要錢!”
“我還需要李晨安,需要用他安排的人去賺錢,甚至於幾大邊關,也不全是孫興的人,也有他李晨安的人,一,這大奉裡面就要了。”
秦天為皇帝,心裡裝的是九州萬方,很多時候之所以忍耐,也是為了天下的黎民百姓著想。
秦深有所,縱觀歷史上,皇帝更迭無數,幾乎每一朝都會有貪汙吏,無非是當朝的皇帝究竟有沒有能力能夠制衡罷了。
如今,國庫需要用到李晨安的人去賺錢,邊關需要用到李晨安的人去打仗,只要李晨安牢牢攥住這兩點,他就不會倒,秦天也不會讓他倒!
“或許我們可以讓清流來制衡他們?”
秦不說道。
“清流?”
提到這兩個字,秦天角頗為不屑。
“何為清流?”
“清流清流,清君之側,流芳百世!”
“清流中真正做事的也沒幾個,大多數都是讀多了聖賢書,也想和那些聖賢比一下,在史書上博一個好名聲,他們難道就不會苦了百姓?”
秦天的話讓秦陷了深思。
作為一個帝王,居然如此不待見清流一派,這其中或多或都有一定的道理。
“父皇,可李晨安真的願意把戶部尚書的位置出來嗎?”
秦有些疑,既然戶部尚書的位置這麼重要,李晨安未必會給。
秦天冷哼一聲,面容無比威嚴。
“我是天子!”
只一句話,秦就明白了。
李晨安還沒有達到隻手遮天的程度,可以說權傾朝野,但還不至於凌駕在皇權之上。
更何況,秦天有一點沒有說明,戶部尚書的確重要,但終歸只是一個管錢的,小錢可以做主,但涉及大事上的銀子時,李晨安那邊有無數辦法可以阻撓,何況戶部尚書上面還有閣。
真正理政務的,還得是閣裡面那些閣員。
為什麼孫興不對上李晨安,也正是因為孫興是安平侯,進不了閣,閣如今被李晨安一人把持,只有朝中的清流才能對抗。
次日,丑時末,整個京都還被夜籠罩。
宰相府,白日里賓客絡繹不絕的地方,在這個時辰,卻在府外圍著好幾隊兵馬,井然有序,燈火通明。
秦也從東宮趕到,一旁的王家父子早已經等候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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