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飛雁就進了府。
一進府,李飛雁就看到李晨安靠在太師椅上,一旁燭火通明,李騰龍坐在下面,臉上還有不服之意。
“爹,秦說要讓李騰龍拿三個部的兵力出來歸到京營手下……”
“不可能!”
李飛雁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砰的一聲,是李騰龍手將手邊的茶杯砸了出去,隨後就是李騰龍不服氣的聲音。
這可把李飛雁嚇了一跳,驚疑未定地看著李晨安。
“我們給,還有什麼條件,我們也給,這件事到此為止。”
李晨安緩緩說道。
“可是爹,秦要戶部尚書的位置,還有其他五部都要空出六品管事的職位。”
李飛雁也有些不甘心。
“爹你可不能糊塗啊,這戶部尚書的位子若真給了出去,只怕以後天天掣我們的肘啊!”
李騰龍也附和道。
“聽著!”
李晨安突然呵斥道。
“我大奉員,上至一品,下至九品,哪一頂烏紗帽不是爭過來搶過去,可你們可知,我在的時候,唯獨這戶部尚書的位子沒有人去爭。”
“他們都知道,就算我把戶部尚書的位置給他們,他們也沒有那個能力能夠充盈國庫,而且你們以為這是誰的意思?”
說著,李晨安恨鐵不鋼地瞪了李騰龍一眼,重重拍了下桌子。
“真是好大的膽子,你怎麼敢明目張膽的去謀害當朝太子,別說現在只是剝奪了你三個部的兵馬,就算是把你的兵權給下了,我都沒有意見!”
李晨安這話說得極重,李騰龍頓時沉默不言,也沒有了剛才不服氣的樣子。
“爹教訓的極是。”
“現在九出去找太子殿下請罪。”
李晨安揮了揮手。
等到李騰龍一走,李晨安緩緩站起,朝李飛雁語重心長地說道:“你爹我能夠在宰相之位上當這麼多年,只做到了一點,那就是三思。”
“思危,思退,思變!”
“知道了危險就能躲開危險,這就思危!”
“躲到別人不在注意你的地方,這就思退!”
“退下來了就有機會,可以慢慢去想,去看,去明白之前不明白的東西,這就思變!”
李晨安踱步走到屋外,看著照亮著天空的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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