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哼了一聲,李飛雁說的道路,無非是要秦投靠他們李晨安一黨。
然後為自己牟利,犧牲大奉的利益,這種事,秦怎麼能做?
李飛雁說的好聽,將來也可以為國為民做好事,自己如果答應,就為李晨安的傀儡了。
秦兩世為人,歷史上,不知道出過多個傀儡皇帝。
這些傀儡皇帝,唯一的用,就是不停地給權臣封地,封號,封王。
除此之外,就毫無用,將來,還要禪讓給權臣皇位,有哪一個,是能夠自己做主,為國為民的?
前世裡三國時,倒是有個皇帝曹髦,不甘心做傀儡皇帝,帶著衛軍千人,要斬殺權臣司馬昭。
結果還沒殺到司馬昭的府邸,就被司馬昭手下的死士給殺了。
李飛雁看到秦本不為所,又出言道。
“那些皇子裡面,秦雲有些才幹,但是短視。”
“其他人,都是庸庸碌碌,不足道的。”
“你若是能和丞相合作,大奉必然能重拾他日榮!”
一邊說,施展態,靠的秦越了些。
秦無奈之下,便往左邊避過去,問題是,車廂就這麼大,往左邊去,就變靠在公孫凝玉上了。
無奈之下,秦只能任憑李飛雁靠在自己上,自己巋然不。
眼觀鼻,鼻觀心,空即是,即是空。
他若是真的靠過去,公孫凝玉,倒是不怎麼介意的,心裡可能還有些甜的。
反而是看到李飛雁靠在秦上,公孫凝玉,怎麼看都怎麼不順眼,忍不住低聲罵道。
“賤貨!”
李飛雁一翻白眼道。
“太子殿下,你看見沒有,先罵我,你還不遵守諾言,把拉出去放風箏!”
公孫凝玉急之下,也顧不上自己的郡主份,直接耍賴道。
“我又沒說是你,你自己對號座幹什麼!”
李飛雁也是怒從心頭起,尖酸刻薄地道。
“我聽說你們草原歌會,一旦男兩相悅,就直接在那草原上行苟且之事,嘖嘖,還有臉說別人!”
“要論下賤浪,整個大陸,以你們北莽為第一啊!”
公孫凝玉臉上一紅,怒道。
“那是祖先歌會的方式,如今的草原,已經不是這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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