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論口才辯論,公孫凝玉是絕對不是對手的。
公孫凝玉正要發怒,突然間,幾匹駿馬一聲長鳴,馬車停了下來。
很顯然,馬車已經到了沈家馬場的所在地。
秦舉目四,不一呆,面前的這片建築,這與其說是馬場,不如說是宮殿。
縱然是大皇宮,也比不上沈家馬場的奢華。
這片馬場,佔地起碼千畝,大門之前,有數十尊鎮宅瑞。
公孫凝玉吃了一驚,道。
“竟然是我北莽聖!”
當年北莽一代工藝大師“齊道子”,以雕刻出名,那時大奉牢牢的制北莽,北莽每年,都要給大奉貢品。
其中這齊道子的雕刻作品,當然也是大陸王朝都覬覦的東西,為了供品之一。
這種東西,就算在大皇宮,也沒有多尊,其中,竟然在這裡,出現了十多尊,還只是用來看門。
李飛雁哼了一聲,心想沈家的豪闊,非同小可,你們都是見多怪,於是帶著他們,進馬場。
這馬場大門,金碧輝煌,秦皺眉,突然手在大門上一抹。
著手之,直接掉下金來,這大門,赫然真的是黃金打造的!
打造如此大的一個大門,至需要黃金萬兩,這沈家的豪闊,由此可見一斑啊。
李飛雁繼續帶著他們往裡面走,裡面是一大片的園林,各種假山,奇石,層出不窮。
有些奇石,乃是世間罕見的品種,僅僅一個就價值萬金!
公孫凝玉也是吃驚,就算是北莽皇室的大皇宮,也沒有這樣的奢華。
李飛雁看到秦和公孫凝玉都被鎮住,得意地道。
“太子殿下,縱然你貴為太子,要相信,世界上很多東西,是你沒有見識過的。”
“有些你沒見識過的道路,也不妨考慮……”
秦突然沉聲打斷李飛雁的話道。
“朱門酒臭,路有凍死骨,從前沒親眼見過士族奢侈,還以為,是史書誇張!”
“如今親眼所見,我的天,這些東西,足夠多百姓,足食。”
“我大奉不應該以此為榮,應該以此為恥!我若是登基,勢必改變如此奢靡的風氣。”
這番話,說的義正詞嚴,公孫凝玉忍不住抬頭看了看秦,目中都是仰慕。
李飛雁則是低下頭去,朱門酒臭路有凍死骨,這句話,給深深震撼。
深知秦此人,一正氣,絕非池中之,不是李家可以拉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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