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什麼意思?”
“府衙尚未手,怎麼就有蠻人綁著自己族人來了?”
……
有天策軍在前,街面上的一眾百姓也都各自竊竊私語起來。
毋椋哈卻是不管這些秦民百姓如何嘀咕,只是冷漠的抓著繩索將自己後三人一陣生拽的將他們帶到府衙階前後單手錘於前,沉聲道:
“蠻族毋椋哈,特帶族中之人來到此……”
“自首!”
此話一齣,那街面上無數看熱鬧的州府百姓一時間雀無聲!
“殿下……”
蘇長安也未曾想到這人靜竟然如此之大,一時間手足無措只得看向秦羽。
秦羽見狀漠然上前,打量了那如同鐵塔一般的毋椋哈這才笑道:
“我還當你不會來了。”
“閣下說笑了,我蠻族雖在草原長大,可也知曉何為規矩……”
被這麼多百姓盯著,毋椋哈臉上表雖不好看可依舊聲若洪鐘:
“既在秦境犯了當地律法,那便理應由府論,這沒什麼好說的。”
“不過我也聽聞秦人素來講究信譽,還請足下莫要忘了先前答應過我什麼!”
說著,毋椋哈也是放下了為蠻族的自傲,於眾目睽睽之下在秦羽面前便雙膝一,直的跪在了他的面前。
這畫面看似恥辱,可卻依舊不彎他為蠻族的脊樑!
而這一幕更是讓在場的州府百姓為之驚歎!
“我聽說這蠻族平日裡雖狂,可也歷來自傲,今天怎麼偏偏衝著殿下跪了下去?”
“跪得好!這些化外民在咱們州府橫行霸道慣了,又一向視我大秦律條為無,連府都不敢置他們……”
“也不知道這三人犯了什麼罪,竟能讓咱們大秦的殿下如此看重。”
從蘇雲曦口中得知蠻族百姓能夠隨意出州府之時,秦羽那時便覺得這政令倒也是個善舉,因而才對此事多加讚賞。
而自從他親歷了昨夜那荒唐過後,他卻是意識到蘇長安雖用政不疑,但卻沒有考慮的當地秦民的心!
“本殿說過的話歷來一言九鼎,此事你可放心。”
秦羽點頭算是應下了毋椋哈的請求,而後便衝著周遭看熱鬧的百姓朗聲開口:
“昨夜本殿在夜市之上察民,正巧遇見這被縛幾人為難我秦境百姓,這才出手將其制住……”
“當年蘇太守下令蠻族百姓可與我秦民互通有無,如此義舉也可稱得上是仁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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