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即日起,蠻族百姓與我大秦子民通商一事照舊!”
“但凡我秦境蠻族,一樣要視我秦律為懸頸之劍,不得肆意妄為。”
“凡有作犯科,擾我州府百姓安居之人,不管是否為我大秦百姓,我州府衙皆有置之權!”
隨著蘇長安主上前宣佈政令,此地看熱鬧的州府百姓短暫沉默了片刻後,忽然間從人群之中響起了稀稀落落的掌聲。
既有人牽頭,下一秒這掌聲勢頭瞬間大作!
“早該如此!”
“這州府本就是我大秦地界,我們這些百姓皆要守法,何故這蠻族偏偏就可肆意妄為!”
“這才是我大秦府該做的事!”
連帶著數道好聲此起彼伏,一時間所有圍聚於府之前的百姓皆是群激!
誠然,他們的確因為先前政令從蠻族之中購得了不好,可蠻族本自帶的獷也著實讓他們頗為頭痛。
當初蘇長安權力在手尚且能夠置一二,而隨著張穎徹底將其架空,自此過後衙便再也沒了置作蠻族一事的訊息傳出……
而現在此舉重新了這州府的新規,自是讓這些平日裡看不慣蠻族作威作福的州府百姓揚眉吐氣!
“程思源!”
“末將在!”
眼見民心已聚,秦羽當即就是一聲厲喝。
“依我秦律,凡我大秦百姓意圖劫掠他人之財者,如何置?”
“不得財,笞刑五十,贓滿一尺仗六十,贓滿五匹徒一年!”
程思源出行伍又為一軍之將,天策軍又素來最重軍紀,這等小事歷來記得最為清楚。
而蘇長安在這府衙之中又無人願意為他效力,秦羽自然也不介意由自己手下的天策軍為他壯壯聲勢!
經程思源這不假思索的宣罪,州府百姓也都紛紛點頭,而那毋椋哈也終是鬆了口氣。
他昨夜將毋椋哈帶了回去,訓斥了一宿也未曾勸得自己這個不的兄弟,這才得他一早不得不將幾人統統綁了之後帶到此。
毋椋哈雖不知道秦羽份,可僅觀其言行手就知道此人決不可得罪,更何況那攤前的一眼,至今仍然讓他歷歷在目……
“所幸只是一些皮傷,不會傷及命。”
“要是昨夜真的聽阿蘇勒的話逃了,怕是不出幾日就得被這些軍士再重新抓回來……”
毋椋哈先前一直沉默,固然就是怕秦羽出爾反爾傷了自家兄弟命。
而現在一聽僅僅是鞭刑五十,雖說也依舊有些心疼,可卻打心底裡鬆了口氣。
“蘇長安,你是此地之主,本宮雖是太子可在這州府地界終歸不能越俎代庖。”
“此刑……需你親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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