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異族人的這一番話,常懷先雖然是微微皺起了眉頭,但雙眼之中的不屑之還是相當清楚。
“老師您會不會太過誇大了那個賤妃的本事?”
“那賤妃要是真有本事,夏啟明也就不會被本侯一直制住了。”
“至於那個姓秦的孽種,要錢沒錢要人沒人要勢沒勢,就更加不值一提!”
“本侯最擔心的,反而是那些胡族蠻韃,驍勇善戰也就算了,兵力還越來越多。”
“如果本侯真的跟夏啟明撕破了臉,到時候還沒有對付這些胡族蠻韃,大夏的兵力就已經捉襟見肘了……”
聽到常懷先滿是不屑的口吻,異族人搖了搖頭回道:“懷先,你為大夏人,應該比老師更清楚驕兵必敗的道理。”
“正因為夏啟明是個草包,所以他又是如何和能夠利用文安社和大夏朝堂,跟你平分秋數十年?”
“如果夏啟明的背後沒有高人指點,就憑著他的那點腦子,大夏的皇位,早就應該是懷先你的了。”
聞言常懷先形微微一震。
沒錯,正因為清楚夏啟明是個草包,並且多年來自己一直將他給制在了下風,常懷先才沒有多往這方面上去想,一心都將力撲在了兵權之上。
現在聽到異族人這麼說,頓時就有醍醐灌頂之。
沒等常懷先細細品味,那異族人又繼續分析起來:“還有那姓秦的小子。”
“在沒有任何外力的幫助下,就憑著自己的能力,建設出了清風寨這樣一支銳不說,還跟陵郡主的‘神策軍’混到了一起。”
“現在又證實了那個小子的真實份就是當初夏元宗親封的皇位繼承人。”
“雖然據我們現在的報分析,那小子還不知道自己的真實份,可是如果我們假設,假設這小子是因為知道了自己的真實份,才臥薪嚐膽一樣的幹了這麼多事呢?”
“而且夏啟明已經有了作,現在的我們可以說是孤軍作戰,同時對抗好幾個陣營的敵人,你還覺得可以小看這小子嗎?”
異族人每說出一點他的分析,常懷先的眉頭就皺的更一分,不過又好像是十分肯定,又好像是在安自己一樣的說道:“那小子肯定不會知道自己的真實份。”
“不說當年知道這件事的人早就已經死的乾乾淨淨,如果他知道自己的份,又怎麼會願意屈居在夏啟明的手下?”
“而且只要本侯先一步拔掉他的牙齒,斷了他的胳膊,那麼就算這頭小的潛力再大,也不過就是一隻沒了牙齒,斷了手腳的殘疾,依舊是不足為懼!”
“反倒是老師說的夏啟明背後之人,的確有需要調查清楚的必要。”
“不然敵人在暗我們在明,掣肘。”
“既然夏啟明還想要給自己弄點籌碼,那本侯就徹底斷了他的這個念想!”
“老師,你在這裡好好歇著,本侯去去就來。”
話音落下,常懷先就已經轉奪門而出,看他那氣勢洶洶的模樣,異族人斷定,必定是派人安排秦安去了……
看著常懷先離去的背影,異族人卻是深深的嘆了口氣道:“唉……這些年勢力的飛速擴張,終歸還是讓你有些膨脹。”
“還有起義軍啊……”
說著,異族人就抬頭向了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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