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一刻,文安社的眉頭又皺起,滿是擔憂的說道:“可是陛下,夏啟明因為缺兵將而放開兵權,但是空有兵權卻無兵力,陛下又要怎麼對付胡、楚二族?”
秦安淡定回道:“機會與風險永遠都是並存的,只要夏啟明能夠將兵權到朕的手上,那接下來如何擴充軍隊,就是我說了算。”
文安社卻是搖了搖頭:“不可,如此一來,豈不就等於是將陛下您送到胡、楚二族的虎口之中?”
“萬一要是陛下您有什麼三長兩短,老臣還如何向先帝他們代?如何向大夏的百姓江山代?”
秦安看向文安社,兩人四目相對,迎上的正是文安社那堅定不移的目。
“文老,想要在短時間建設一支屬於我們的隊伍,藉助兵權是唯一的方法。”
“如果不能夠將夏啟明和常懷先這兩個狗賊扳倒,朕就算或者,也只是苟且生,又有何意義?”
“百年之後,文老您又讓朕如何去面對大夏的列祖列宗?”
秦安的話讓文安社無言以對,畢竟比起他而言,秦安的上,可是實實在在有著大夏的皇室脈。
“可是……老臣必須要保證陛下的安全啊……”
文安社還是不肯鬆口,不過這在秦安看來,卻是到了一暖意。
“文老,你就放心吧,朕從不打沒有把握的仗,既然有了主意,朕自然會計劃好一切的。”
“而且加上朕的清風寨和文老您的起義軍,就算打不過,自保還是沒有問題的吧?”
聽到秦安這麼說,文安社擔心的神才稍稍舒緩了一些,深吸了一口氣回道:“那好吧,老臣對陛下就只有一個請求,無論如何,都希陛下能以自的安危為先!”
“因為只有陛下您在,才會有大夏的未來!”
秦安微笑著點了點頭:“好,朕答應文老,一定活到文老您百歲大壽!”
文安社這才轉憂為笑。
隨後,秦安和文安社又聊了一些細節上的想法,直到天漸暗才告辭離開。
然而就在夏啟明從秦安的火鍋城離開之後沒有多久,武侯侯府的後門位置,就進了一道神匆匆的影。
“夏啟明跟文安社和秦安見面?”
武侯侯府的書房之中,常懷先皺著眉頭說道。
前跪拜之人立馬回答:“回侯爺的話,小人親眼所見,陛下在那秦安的火鍋城裡待了足足一個多時辰才離開。”
常懷先的眉頭皺的更一些,但還是揮了揮手,示意眼前彙報訊息的人離開。
等到那人走後,常懷先才對著書房角落位置的屏風說道:“早晨聽到秦安這小子在菜市場大罵文安社的時候,本侯還有些高興。”
“怎麼這一轉眼,夏啟明就跟這一老一小搞到一起去了?”
“老師,你覺得夏啟明這麼做,是不是別有用心?”
隨著常懷先的話音落下,那屏風之後竟是傳出了一道有些晦沙啞的人聲:“這還用想嗎?”
“不用懷疑,你心底所想的,也正是那夏啟明所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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