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一番沉,文安社立馬就反應過來,滿是訝異的說道:“如果不是常懷先所為,那就說明……還有人覬覦大夏皇位!”
秦安點了點頭回道:“如此之多的外族人流京城,要說沒有應,是絕對沒有可能實現的。”
“而且此人在大夏朝堂之,必定也是手眼通天。”
在秦安知道了自己的份,找上文安社的那天夜裡,就已經向文安社確認過,文安社確實安排了獵場刺殺以及火藥刺殺,但是那些外族刺客,卻是真的跟他沒有關係。
這就讓秦安做出了肯定的判斷,在他們之間還存在著第四方勢力,想要對大夏不利。
不過相信現在在夏啟明看來,這個黑鍋一定是背在了常懷先的上。
秦安做出的判斷和推測是準之又準,正是因為這一次的異族刺客刺殺,才讓他重點懷疑起了常懷先,從而想要培育新的勢力在明面上對抗常懷先。
至於這第四方勢力究竟是誰,秦安就沒有毫的頭緒了。
能夠在暗中放這麼多的異族刺客,此人的權力已經不下於夏啟明、文安社和常懷先三人中的任何一個。
可是秦安把朝堂上下所有員都來來回回反反覆覆想了個遍,也沒有發現誰有這麼做的機。
在秦天龍被陷害,致使夏朝敗給胡、楚兩族之後,大夏朝堂就被夏啟明和常懷先兩人分割。
兩邊的員都是夏啟明和常懷先親自甄選培養出來的,不說夏啟明自己手下的人不可能殺取卵去害他,就算是常懷先的人,也同樣要依靠大夏生存。
所以除非是常懷先授命,不然雙方的人都沒有可能自己去殺害夏啟明。
秦安思考了許久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便也只好將這個疑問擱置,看看以後會不會有更多的線索和證據來得到答案。
想明白了這些問題,文安社是一陣連連搖頭:“沒想到我大夏朝堂之,已經四分五裂到了如此地步,陛下英明睿智,察力之深,非老臣所能及。”
“只是這第四方勢力,與陛下所說的兵權又有何關聯?”
秦安卻是不到一陣彆扭。
自從文安社知道了秦安的真實份之後,就總會時不時的誇讚他。
雖然秦安知道這並非是文安社在拍馬屁,但是一想到之前文安社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樣,就只到不太習慣。
“咳咳……”秦安輕咳了兩聲以掩飾尷尬後說道:“無論這第四方勢力是誰,他的目的已經非常明顯,就是想要宰了夏啟明,讓大夏發生天大的,繼而聯合外族,覆滅我大夏。”
“眼下夏啟明突然找上了朕,相信就算現在不知道他想做什麼,等到朕與文老您和好的訊息傳出去之後,他們也能想的到,夏啟明是跟我們說了什麼。”
“所以只要不是太蠢,也就能夠判斷出夏啟明的意圖,是想要聯合朕跟文老您,一起對付常懷先。”
“假設文老您是這第四方勢力的話,此時會作何決策?”
聽到秦安的詢問,文安社思索了片刻後答道:“如果老臣是他們,必定會趁著這個機會,想辦法進一步加深夏啟明和常懷先之間的嫌隙,加劇這兩個狗賊的矛盾。”
秦安點頭應道:“沒錯,加劇兩人矛盾的方法有很多,但是想要抓住源,那必定還是兵權上的矛盾。”
“所以,如果是朕的話,朕就會說服異族趁機出兵強攻,再散播謠言,就說讓常懷先與外族勾結,看看夏啟明的反應。”
“倘若夏啟明因此生出了懷疑那自然很好,即便是夏啟明沒有起疑,也需要常懷先派兵迎戰。”
“現在夏啟明和常懷先已經有了嫌隙,雙方必定都不會在戰場上消耗自的兵力,到時候只要一面搖夏啟明的心理,一面給常懷先威利的力,雙反徹底決裂,也不過就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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