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對,本公主可是父王最疼的兒,便是連兄長,也是對本公主關有加,本公主為何要看他鮮于琿的臉!”
見拓跋艾佳聽進去了他的話,趙珏心中一喜。
不過,為了避免鮮于琿輕而易舉就把他的話破解,他也準備了另外一套說辭,以防萬一!
“艾佳公主,就算鮮于大人的話說的十分有道理。”
“可本殿認為,如今艾佳公主既不在西邦都城,更不曾被王上知曉艾佳公主人在這裡。”
“若是大家都不曾提及艾佳公主的份,便沒人知曉此事。”
“如此說來,艾佳公主有何必端起公主的架子來,做公主想做的事,說平日不敢說的話,又有何妨?”
聞言,拓跋艾佳卻有些遲疑。
“可是,你們大夏不是都喜歡弱的子嗎?”
“若是本公主……”
話說到一半,拓跋艾佳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連忙捂住了。
可的話,卻讓趙珏欣喜不已。
他雖然沒有皇子妃,但卻也對子十分悉。
子若是一心想著一個人,便會在做每一件事的時候,都替對方著想。
而此時,拓跋艾佳的行為,便是這樣!
他可以肯定的說,拓跋艾佳肯定已經對他心了!
“本殿倒是覺得,不矯造作的艾佳公主,也著實討喜!”
聞言,拓跋艾佳雙眼放,一時之間不自的抓住了趙珏的襟,張的問道:“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本殿所言,皆乃肺腑之言!”
“若有半句虛言,本殿願遭天大五雷……”
還沒等趙珏把話說完,拓跋艾佳便立刻捂住了他的。
“不要說這些晦氣的話!”
“本公主相信你便是了!”
聞言,趙珏輕笑。
二人對視,氣氛更是逐漸變得曖昧。
此時,房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聲音是鮮于琿的,頓時令拓跋艾佳有些張。
可趙珏卻抓住了的手,低聲說道:“公主,別忘了方才本殿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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