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誰都沒有想到,居然會看到如此刺激的一幕!
“本宮於鮮于大人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趙飛揚一臉尷尬的看向了趙珏和拓跋艾佳。
從未見過趙飛揚的拓跋艾佳自然不知道他是誰,但看樣子好像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
“你是什麼人?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兒?”
“本公主與鮮于琿還有大夏的四殿下還有要事商議,你快些迴避!”
拓跋艾佳的一句話,頓時讓在場的所有人臉鐵青。
要知道,在場的這麼多人當中,應當也就屬趙飛揚的地位最高。
要將趙飛揚趕出去,還真不是拓跋艾佳可以做並且能做到的事。
鮮于琿明顯還在生氣,但是趙珏卻罕見的回覆了理智。
“艾佳公主,這位便是在下的皇兄,大夏的大皇子趙飛揚!”
拓跋艾佳高傲的格,讓本就沒將趙飛揚放在眼裡。
更何況,在的心目當中,只有趙珏才是的救命恩人,才值得被以禮相待。
其他人,都不足以在這位公主的面前放肆。
“便是大夏大皇子又如何?”
“本公主還是西邦大公主呢,難道大夏大皇子便如此不識趣,連此時應當迴避都不懂?”
趙飛揚倒是並未表現出憤怒的模樣來,反倒是一旁的鮮于琿,一臉嚴肅的看向了拓跋艾佳。
“公主,不可如此無禮!”
“大夏大皇子乃是我西邦的貴客,怎可如此怠慢!”
拓跋艾佳沒想到鮮于琿會在這樣的場合之下,替趙飛揚說話,給他難堪。
思及此,頓時然大怒。
“鮮于琿你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如今你連本公主的話也聽不進去了嗎?”
鮮于琿並未理會怒火中燒的拓跋艾佳,轉看向趙飛揚。
“大皇子,公主被王上驕縱壞了,還請大皇子見諒!”
趙飛揚卻笑著擺手,“鮮于大人無需如此張。”
“本宮雖然還未家,但本宮也覺得,兒家就是應當驕縱一些,日後也免得了欺負!”
聽見這話,拓跋艾佳非但不覺得有錯,反而更加得意起來。
“鮮于琿,你看看這位大皇子都沒有你這般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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