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于琿的話,讓趙珏頓時變了臉。
他確實沒有想到過男主與鮮于琿會出現,因此便不曾考慮過,如果遭人發覺,他會需要付出何種代價。
“本殿與艾佳公主之間清清白白,若是有人非要以此為由,汙衊公主,那本殿願意親自站出來為公主澄清!”
趙珏這是在用自己的名譽做賭注,他是在賭不論是男主,亦或者是鮮于琿,他們都不會為了一己之私,就做出那種令拓跋艾佳名譽有損的事來。
“四弟,話不能這麼說!”
“子的清譽最為重要,若是艾佳公主清譽有損,日後如何嫁人?”
可誰都沒有想到,拓跋艾佳說了一句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話!
“本公主不在於什麼清譽!”
“我們西邦子才不像你們大夏子那麼斤斤計較,矯造作!”
說話間,拓跋艾佳的目落在了趙珏的上。
“況且,本公主知道,有人就是喜歡本公主不矯造作的樣子!”
看拓跋艾佳與趙珏之間的互,男主就知道,拓跋艾佳口中這個喜歡不矯造作的人,就是趙珏!
其實,拓跋艾佳的話沒有問題。
他也覺得,古代對於子過於苛刻了,連與異說句話,都會被認為是不守婦道。
但事實是,就算這樣不算是不守婦道,這種事也不應該發生在兩個人的關係還沒有確定的況下。
如果拓跋艾佳只是與趙珏談了幾句,便被人傳了他們之間有。
那麼這件事確實可以被稱之為是人言可畏。
但事實並不是這麼簡單,所以到時候就算是他們想要反駁流言,也本就拿不出什麼有利的證據來。
到時候,丟臉的只能是西邦。
而這件事,瞞了拓跋艾佳行蹤的鮮于琿,就必將承擔主要責任!
所以,男主只是勸了兩句後,便再也沒有主開口過。
鮮于琿明顯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他屏氣凝神,死死地盯著拓跋艾佳許久,最終才勉強出了一抹笑容。
“公主,今日公主與四殿下聊得也足夠多了,不如先行回去如何?”
拓跋艾佳卻不知道鮮于琿為什麼要這麼說,搖了搖頭。
“鮮于琿,你且先帶著這位大皇子離去吧!”
“本公主還有些話要與四殿下說!”
聽見這話,男主頓了頓,看了一眼趙珏變打算拉著鮮于琿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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