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爺,出什麼事了,我等可否為您分憂啊!”
青衫男子猛得站起。
話音未落,蕭辰早已奔逸絕塵而去,臨出門的時候還給青衫男子狠狠翻了個白眼。
分憂,分什麼憂?
蕭辰忘了的是青兒還在家裡等他,自己一個大男人,這事都要你來分憂那還了得?
人長的醜,想得倒!
第二天一大早,青兒便打來了洗臉水,乖巧的洗涮著巾。
“爺,青兒來伺候您更了。”
蕭辰睜眼看了看太的方位。
“青兒,現在才什麼時間,起床也太早了吧。我再睡會……”
青兒哂笑一聲,明明年齡更小,卻用一種看待小孩的眼看向了蕭辰。
“爺,您還是早點起來吧,外面前來求見的人都已經排行了。”
蕭辰腦袋上升起了一萬個問號,今天不是什麼特殊日子,怡紅院也正常營業,幹嘛這幫人要堵到他家門口來?
“青兒,你問沒問他們找我什麼事?”
青兒輕皺纖眉。
“聽說是來求一首詩的名字,說那首詩是您作的,還說畫龍點睛什麼的……”
簡直離了個大譜!當初詩詞大會的時候他念了那麼多詩也沒見有人前來問名字,怎麼偏偏在這難得的休沐之日上門求名,要是不抓時間把他們打發走,豈不是要被迫加班?
“真是煩人……”
蕭辰掙扎坐起,穿上鞋直奔大門而去。
青兒拿著服在後面狂奔。
“爺,爺,服!”
推開門,蕭辰才發現青兒說的什麼人排行還是太過保守,應該萬人空巷才對。只可惜他手邊沒有燒,要是在門口支個攤,答話的時候順便賣上百十隻一定能賺不錢!
“來了來了,都別,我第一個來的!”
一個著服的人推開邊的人,到蕭辰旁邊。
“蕭大爺,您那首‘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到底命了什麼名字啊,這般世間極品詩詞卻不知其名字,我們實在是寢食難安,簡直枉活一世!”
後面的人也跟著附和,看樣子蕭辰如果不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覆是不準備走了。
蕭辰沉思片刻,披上了青兒遞過來的服。
“我蕭某人活了這麼大,還從沒為咱們大楚的文人遷客做過什麼貢獻,今天我正式宣佈,此詩贈予全大楚的文人墨客,大家隨便起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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