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氏風骨!”
言簡意賅,耳聞則誦。
回到房中,蕭辰扔掉衫,倒頭便睡。
青兒催促他看賬本,卻被他一把拉過,不得不與他共訪周公。
禮部尚書府,徐念思一把推開了姜婉淑的閨房門。
“蕭氏風骨!”
徐念思學著街上的人作了個揖,惹得姜婉淑半遮嫣然。
“念思,你這又是發的什麼瘋?要是讓你爺爺知道你這般不統,還不罰你把石板看出來?”
徐念思收了禮,滿是驚異地上下打量姜婉淑。
“姜大小姐,您是多久沒出門了,現在京都滿大街都是這句話,哪裡是我發瘋!”
姜婉淑皺眉頭。
“怎麼,難道朝廷下令說什麼了嗎?打招呼的禮變了我家禮部尚書府都不知道!”
徐念思端過穎兒手中的茶喝了一大口。
“我的好婉淑,出了這麼大的事你還不知道?昨天國子監和躍鯉書院在酒吧對試來著。”
聽到躍鯉書院,姜婉淑不由得張了一下。
“國子監輸了?”
姜婉淑試探問了一句。
徐念思連連擺手。
“什麼啊,禮、樂、律、、、書、數,躍鯉書院全敗!”
見姜婉淑終於有了興致,徐念思這才把蕭辰為了安眾人作詩,又把絕品詩句無私奉獻給整個大楚文人界的事和盤托出。
“你說的是,蕭辰?”
“當然是他,當今朝廷還有誰的才華能夠比過這位蕭大公子。我爺爺聽了這事之後連了一路的好,還說晚上要……”
看姜婉淑的臉上由好奇轉為興,又由興轉為難過,徐念思方才發覺可能在不經意間做了件天大的錯事。
嚥下後半句話,徐念思沒有再說一個字,而是靜靜的看著姜婉淑。
“蕭氏風骨!”
“蕭氏風骨!”
門外的下人們互相打著招呼,閨房的二人再次將四個字聽了個清清楚楚。
“蕭氏……風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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