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拍板,任命貫老種為主帥副帥,王黼負責後勤糧草,高俅負責兵械兵源,眼看事敲定得差不多了,貫突然出聲。
“家,為儘快平定西夏,臣打算借調猛將劉法及其麾下士卒,還請家恩准。”
家聽了,不一怔,梁師急忙上前,附耳低聲提醒道:“劉法在統安城摔斷了,如今正率部駐紮襄州。”
襄州?那裡應該沒什麼戰事吧?
好像用不到劉法這樣的猛將。
讓劉法去西北,形對西夏人的絕對優勢,儘快取勝,也好騰出手來,對付遼國。
想到這裡,家微微頷首,似是打算同意。
貫頓時心中一喜。
他雖然好大喜功,為人也比較腐,敗,收禮吃空餉更是家常便飯,但打仗時間長了,慢慢也明白了一個道理。
馬屁雖然有馬屁的好,但是真上戰場,卻是打不了仗的,自己手下,還是要有一些能打仗,踏實肯幹的猛將坐鎮。
別看貫在宋徽宗面前,把牛皮吹的山響,彷彿只要大軍一去,西夏人就得跪地投降,但他很清楚,西夏人目前雖然於戰略劣勢,但依舊不可輕視,否則便會如同統安城之役般,付出慘重代價。
最近在西軍之中,擅長溜鬚拍馬的劉延慶,提拔的很快,已經住原劉法嫡系朱定國,為西軍繼貫老種之下的第三號人,其子劉世,也是有名的悍將。
但貫心知肚明,真要論起打仗,還得靠劉法這種猛將悍將,劉延慶還是稍遜一籌。
眾人聞言,也都沒什麼意見。
集中力打西夏,這沒病。
劉法號稱天生神將,雖然摔斷了,不可能如以往那樣上陣廝殺,但指揮排程,運籌帷幄還是沒問題的,再說他久居西北,瞭解西夏虛實,貫臨陣點將,也是應有之意。
宋徽宗正待答應貫的請求,沒想到就在這時,居然有人出列,稟道:“家,此舉不妥。”
眾人吃驚之餘,抬眼看去,正是東平知府寧策。
貫頓時便有些惱怒。
貫好大喜功,也好名,寧策平梁山,斬田虎,建立的功績和名聲,讓貫很是眼紅。
貫自忖以西軍的銳,討伐宋江田虎,其實也不在話下,只是由於西夏晉王察哥,不知吃錯了什麼藥,偏偏就在那時,發了對宋軍的反擊,迫使貫不得。
否則田虎也不能發展到如此勢頭。
如今貫準備徹底解決西夏這毒瘤,沒想到寧策居然出來阻撓,心中如何不生氣。
只見寧策不慌不忙,稟道:“家可知,當初太尉為何要保舉劉法將軍,出鎮襄州?”
家聽了,眉也是一挑,心想莫非這其中,還有什麼不?一旁的眾人,頓時也都被勾起了好奇心,紛紛向寧策,全神貫注。
只見寧策微微一笑,說道:“如今天下不平,盜賊四起,太尉早就料到如此局面,故此運籌帷幄,早早讓劉法將軍鎮守襄州,以待天下有變。”
貫心聲:“老夫從來沒這麼想!寧策你不要自己給自己加戲好不好?”
“天下有變?”宋徽宗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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