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兵部,其實油水也不,但一來有大臣兼家心腹高俅和貫在其中掣肘,二來大宋的兵事簡直是沒法提,號稱遇強就弱,遇弱更弱,經常打敗仗,蔡京嫌麻煩,於是把兵部和工部都推給了王黼。
王黼眼看躲不過去,只得著頭皮上前,稟道:“方臘作,確有此事,只是此人不過是流寇,規模也不大,如此區區小事,所以沒有稟報家。”
宋徽宗聽了,有些放心。
心想原來是小盜賊,這就不用張了。
但仔細一回味,家又覺得有些不對,
暗自思量,宋江何等厲害,田虎則差點沒打到汴京來,王慶在淮西也是叱吒風雲,能跟這三人並駕齊驅,號稱四大寇的方臘,能是普通小賊麼?
要知道江南號稱魚米之鄉,乃是大宋的財賦,糧草重地,一旦出事,後果非同小可。
想到這裡,宋徽宗便向貫,問道:“卿家,寧策說你早有安排,不知你暗藏了什麼錦囊妙計,準備對付方臘?”
貫一臉懵,心想咱家哪有什麼錦囊妙計?這都是寧策那小子瞎說的,
當即就有些猶豫,不知該不該開口揭穿寧策,
誰知就在這時,寧策卻搶先稟道:“家,太尉當初就跟微臣說了,他保舉劉法坐鎮襄州,正是為了威懾江南的宵小之徒,
有劉法將軍在那邊,若是方臘真鬧起來,劉將軍便可率麾下兵,前去平叛,以劉將軍的勇猛,定可一舉平賊寇,還江南一個朗朗乾坤,
是以聽聞太尉有意調遣劉將軍,微臣只得急忙開口提醒。”
宋徽宗聽了,頓時便是微微頷首,很是滿意。
“朕就知道貫有兩下子!”
寧策這番話,說得滴水不,首先他沒有渲染方臘的兇猛,給足了王黼臺階,隨即他又把劉法鎮守襄州的意義說出來,而把安排劉法坐鎮江南的功勞,推給貫。
讓兩人都有臺階可下。
宋徽宗沉半晌,最終決定照舊,還是以穩為主。
畢竟寧策從不虛言,既然寧策把方臘列四大寇中,那此人一定非同小可,周圍臣子報喜不報憂的德行,宋徽宗自己其實也明白,既如此,將劉法留在江南,隨時準備揮師平叛,才是穩妥之舉。
想到這裡,宋徽宗當即向貫,面帶微笑。
“以卿家的雄才大略,又有西軍之銳,想必沒有劉法,也能取勝西夏吧?”
貫暗自懊惱,怪自己為了北伐,當初牛皮吹的太大,把自己以及西軍實力過分誇大,現在反而作繭自縛。
但貫畢竟也算是個梟雄人,他不聲地瞪了寧策一眼,這才拱手向家,傲然說道:
“家放心,兩年之,臣必討平西夏,將西夏國主,帶到家面前。”
宋徽宗聞言,頓時大喜。
寧策則是暗自了一把冷汗,心想不容易啊,要不是貫傲慢自大,差點劉法就要被調到西北前線了。
作為穿越者,寧策很清楚,所謂的四大寇,看起來並駕齊驅,其實實力最強,禍害也最烈的,其實是方臘。
方臘手下人才濟濟,什麼大刀石寶,尚書王寅,以及司行方,厲天閏,鄧元覺都是一等一的猛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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