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香蕉不同,香蕉片由於曬乾了水分,糖分含量變高,香蕉味道也變得格外濃郁,再加上楚辭在曬的時候還放了一點點的鹽去提鮮,可以說,這香蕉片即便拿到後世去賣,也能大賺一筆。
楚辭見玉香公主吃上了癮,這才開始科普起了玉香公主的病。
“其實公主之所以不好,不是因為風寒後症,而是免疫系統遭到了破壞!”
免疫系統?
這又是什麼新鮮玩意?
玉香公主滿臉疑,白贏卻是興致滿滿,因為每次楚辭給他講課,都能教給他很多別人無法教他的知識。
“免疫系統是人部最重要的一個系統,它能夠抵病和邪魔的侵,達到保護我們的作用。”
“免疫系統包括免疫……”
一開始講課,楚辭就滔滔不絕了。
因為他必須要把這些東西講清楚,講徹,讓玉香公主自己明白問題出在哪裡,才會願意配合後續的治療。
一個時辰後,楚辭講得口乾舌燥,轉走到桌前想拿一杯茶來解,一抬頭,卻發現房間門口站著個鬍子花白的老頭。
“咦,你是誰?”
“張醫!”
看到來人,玉香公主倒是很高興。
“你來的正好,楚辭大人在教我醫呢,原來人裡面還有這麼多有趣的東西,怎麼你以前沒跟我講過?”
張醫滿頭大汗,走進來放下藥箱,低下頭去暈暈乎乎都不知道怎麼開口。
因為剛剛楚辭所講的那些東西,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一開始他本想進來大聲呵斥楚辭是在胡說八道,可是當他講到一些病症的相關診療辦法的時候,他又愣住了。
那些醫理,完全符合邏輯,甚至很多跟他所學的醫是相通的。
但,即便相通,卻又有些相斥,甚至是在完全解構破除他過去的醫學知識,要知道,他可是敬師父如神明,把這些知識當寶藏一樣惜的。
“張醫,你怎麼了,你流了好多汗,不舒服嗎?”
“額,我……”
不等張醫回答,楚辭忽然上前一把摟住了張醫的脖子,把他帶著往外走了幾步,小聲解釋起來。
“張醫你不用張,我所講的這些醫學知識,那是來自西域番邦的,跟咱們大夏朝的醫學不一樣很正常。”
“西域番邦?”
張醫愣了愣,瞬間找回了幾分自信。
如果是這樣那就很正常了,番邦有自己的醫學系,他們的醫發展跟自己的不一樣很正常,差一點,他就要覺得自己是個白痴,這麼多年醫都白學了。
“是啊,前幾年征戰的時候我們江南縣抓了一個番邦郎中,我當時嚴刑拷打他把番邦的醫學知識都教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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