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真的?”
聽到這話,張醫興得眼睛都亮了起來。
因為在這個時代,醫可是傍的技,並且能夠讓家族世世代代興旺發達的依賴,所以很多醫都是獨門的技,從不外傳的。
就拿張醫自己來說吧,他一共收了六個徒弟,有的都跟著他學了十八年的醫了,可連他的五分之一都沒學到呢。
不是徒弟資質不行,而是他捨不得把自己的絕學教出去。
要知道,教會了徒弟,死師父啊!
而楚辭,跟他無親無故,今天甚至是第一次見面,他竟然就要把這些醫知識傳授給自己,他怎麼能不震驚?
“當然是真的了,張醫是為陛下、太子殿下和公主殿下服務的,我也希陛下他們能夠長命百歲,健健康康的,所以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你自己融會貫通,好好照顧陛下,對我也有好啊。”
聞言,張醫看楚辭的目頓時充滿了敬佩。
此時此刻在他的眼裡,楚辭的上簡直散發著聖,那一個芒萬丈!
不是一般人,本都做不到這個程度。
“楚大人,那我就先謝過你了!”
“別客氣,走,回去,講完了免疫系統,我就要給公主殿下說說怎麼提高免疫力了。”
這一番教學,楚辭一直教到了天黑才走。
訊息傳到白明哲的耳中,就連白明哲都愣住了。
“楚辭教張醫醫?哈,哈哈哈,這也太逗了吧。”
單公公微笑道:“誰說不是啊,聽說張醫現在和楚大人已經稱兄道弟的了,而且啊,張醫還答應了楚大人可以找機會組織一次民間診療活,專門拿出一天休沐的時間給老百姓們看病。”
“呵呵,這個楚辭,倒是事事都牽掛著百姓,他是個好。”
白明哲不由得慨。
“對了,那玉香是怎麼說的?可聽進去楚辭的話了?”
單公公微笑道:“聽進去了是聽進去了,但楚大人要公主每天早起跑步,只怕公主堅持不住啊。”
“堅持不住也得堅持,不好好治病,遲早……咳咳,這樣,你去跟贏兒說一聲,讓他早起習武之前,先去玉香那裡,帶著玉香跑上一刻鐘再說。”
“是。”
翌日早上,楚辭沒再去參加早朝,而是睡了個懶覺,好好修補了一下連日來趕路的的疲憊。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在家裡睡懶覺的時候,白明哲又因為他的事焦頭爛額了。
“陛下,臣要彈劾國企尚書楚辭!”
“陛下,臣也要彈劾國企尚書楚辭!”
“陛下,臣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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