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了第四天上,楚辭卻什麼都不說了,只讓他們自己看筆記,自己翻閱四書五經,自己悟。
而楚辭呢?
他開始遊山玩水,唱小曲,吃點心,要麼就跑到古璐的馬車上,和兩個人單獨待在一輛馬車裡面,半天不下馬車,也不知道在做什麼,讓人浮想聯翩。
如此又是兩天過去。
楚辭回到這四個徒弟的馬車上,看向這四個徒弟。
“我教了你們三天,讓你們自己悟了兩天,這一共五天過去了,你們學的如何啊?”
鄭如飛和王啟元對視一眼,道:“額,學生還在悟。”
有些詞語,概念實在是太超前,他們想領悟,還需要幾天的時間。
楚辭看向沉默的王涵:“你呢?”
王涵道:“師父,學生把過去二十五年寫過的所有的文章都回憶了一遍,終於明白為什麼每一次,學生覺得自己寫得不錯,卻總是名落孫山了。”
“哦,為何?”
“因為,學生過於專注八文的文風妙,而忽視了容,原來,考也是要看容的。”
每一年出題,考都會針對當年曾出現過的一些朝政或者民生問題,提出疑問,讓考生來論證。
王涵心裡覺得,一個考生能知道什麼朝政,什麼民生?
考肯定不會對此報以希,那麼,他出這樣的題目,就是借題發揮,想看看學生們對八文,對四書五經的掌握程度罷了。
所以他每一次都會使用上無比華麗的辭藻,卻是容空,甚至前言不搭後語,難以自圓其說。
如今看來。
他錯的離譜。
楚辭聞言,會心一笑:“你終於悟明白了,但只是明白還不夠,必須得做出改變。”
“王夏涵,你學四書五經的時間,說也有三十年了,是別人的至兩三倍,所以你不需要再看這些死書了。”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累積朝政和民生的知識,你只有知其然,還知其所以然,才能夠對症下藥,在看到考題目的那一刻,領悟到考想要考察你的知識面,從而,打考。”
說簡單點,他的文采足夠用了,就是常識太。
畢竟讀死書,讀了二十五年,早就和社會節了。
這兩三個月的時間,他改變王涵的主要目標,就是讓他重新迴歸社會。
“鄭如飛,你咧?”
鄭如飛是四個學生當中,看起來資質最差的,但也是最神秘的一個。
因為像王啟元和白滿天、王涵,他們都已經參加過科考,知道自己的水平。
楚辭也可以從他們過往的考試中,索出他們的水平和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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