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馬車搖搖晃晃,四個學生圍坐在馬車裡的桌前,筆疾書。
平時考試的時候,他們每個人一張桌子,各自寫各自的,互不打擾。
可現在不同了。
四個人腦袋挨著腦袋,湊得很近。
別人寫了多,一目瞭然。
王啟元才剛剛巖好墨水,王涵已經寫了十行,再看白滿天,還在那挑筆呢,而鄭如飛,竟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還好還好,他還不是最差勁的那個。
王啟元略微一思考,便開始下筆。
楚辭出的題目,乃是十年前一次科考的題目,王涵參加過那次考試,自然稍微一回憶,便下筆千言。
王啟元還算是博覽群書,也曾努力備考過科考,也知道這個題目,有一定的思考量,因此稍微想一想,也能寫下去。
白滿天平時就喜歡三天曬網兩天打漁,別說關心以前的題目了,就是老師當天講的課程容,他能聽進去都算是表現不錯了。
而鄭如飛,他……
沒人關心他。
把時間給徒弟,楚辭又開始玩樂起來。
再玩樂,也需要趕路,楚辭實在是無聊,只好又鑽進了古璐的馬車。
古璐正在看書,見楚辭進來,白他一眼:“你怎麼又來了。”
昨晚他就死不要臉,非要和睡在一個馬車裡,藉口是那四個徒弟上太臭,還打呼嚕,他睡不著。
儘管知道答應下來會傳閒話,古璐還是忍了。
果然,早晨醒來他掀開簾子下馬車的時候,張守一和其他一起跟過來的家丁,個個眉弄眼,彷彿發現了什麼。
看得,很想給這些人一棒槌。
更想給楚辭一棒槌。
結果今天剛清淨了一會兒,他又了進來。
楚辭一屁坐到的旁,湊過頭去:“看的什麼書?”
“紅樓夢。”
“這有什麼好看的,我上次給你謄抄的《飄》你沒看嗎?”
古璐冷淡道:“番邦人的故事,我沒興趣。”
“什麼番邦人的故事,那可不是番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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