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馮壽是個多種子。
他相中誰家的姑娘,想要弄到手,也不會很困難,畢竟家裡有錢,哪個不願意嫁大戶,吃香的喝辣的?
可是馮壽相中一個有夫之婦沈青枝,多次在沈青枝丈夫面前調戲,其丈夫忍無可忍,打了他一掌,把他當蒼蠅似的趕走。
馮壽怒不可扼,帶人到沈青枝家,將其丈夫和兒子活活打死,並將沈青枝擄回家,強行納為第二房小妾。
沈青枝哭無淚,天天不應,地地不靈,整日以淚洗面,夜間還要忍馮壽的種種行。
前段時間,楊殿城派人在各村張告示,有冤申冤,有仇報仇,願意給他們作主,申張正義。
沈青枝想起訴夫君馮壽,被馮壽知道了,一頓好打,打得鼻青臉腫,無臉見人。
他還限制外出,不讓接外界的人,想將一輩子關在籠中,直到年老衰,玩膩了,再扔掉。
沈青枝與原夫君很深,更不能原諒的是,他將的兒子也打死。這讓從上無論如何都無法接馮壽這個披著人皮的惡魔。
可馮家有錢,又有權,還有勢力,一個弱子,如何能鬥得過馮家?
包括馮家的鄰居們也看不慣馮家的惡行。
所以,捕快們下鄉調查時,就過鄰居之口,探出這些訊息。
聽完武社旗的講述,楊殿城肺都快氣炸了!
不查不知道,一查原來幹下這等兇惡之事!眼裡還有法律嗎?還有府嗎?
天下是皇上的天下,不是你馮家的天下。你們為所為,做下天怒人怨之事,還想繼續當鄉紳,繼續霸佔民?
武社旗說:“據卑職調查,在馮家織布作坊當織工的人,一天只吃兩頓飯,完不任務的人,只能吃一頓飯。如果稍微有所怨言,面對的就是瘋狂的打。”
“他們起得比早,幹得比驢累,吃得比貓,活得比狗累。”
“可以說人人有怨言,人人不敢言。”
“馮家的財,每一個銅板都帶著,每一個元寶都含有冤魂。”
“如果爵爺要整四大家族,從馮家先下刀子。爵爺將馮家搬倒,一定會贏來百姓們的口碑。”
“馮家倒了,其他家族也難逃干係。”
楊殿城怒道:“那還等什麼?快去抓人啊!”
然後,楊殿城給武社旗寫下拘捕令,以殺人罪,強搶民罪,將馮壽拘回大牢。
武社旗得到拘捕令,立刻帶十幾名捕快,從縣衙來到馮家的大宅子前。
馮家還以為是武社旗是照常巡邏,走累了,到他們家討口茶喝,笑眯眯將武社旗迎家中。
武社旗板著臉,像誰欠他二兩銀子沒還似的,拒絕了他們的好意,從懷中掏出拘捕令,要馮家識相些,出馮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