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皺了皺眉，有些不適地收回視線。
他到底不是真正的古人，有時候還真是難以適應這裡的一些東西。
“這位公子，不知打算選什麼樣的奴僕啊？在下是這牙行掌櫃，見公子面生，不如讓我來給你介紹一二，如何？”
穿著一黑褂子的中年男人笑容燦爛地攔住了秦羽，熱地招呼道。
“好啊，那就勞煩掌櫃的了。我想找個能識字算數的子，不知可有推薦？”
“有，當然有！咱們這兒什麼樣的奴僕都有。”
掌櫃的立刻應下，隨後帶著秦羽穿過人群，來到了一籠子前。
“可不巧了，咱們這兒前些日子剛送來的，不僅長得漂亮，還會識字算數！聽人說，還寫的一手好字呢！不說別的，就這丫頭那小臉蛋，就水靈靈的，公子肯定會滿意！”
“公子啊，你要是心了，可千萬不要猶豫。這丫頭是新送來的，您呢也是頭一次來，我也不多要，只收你十兩銀子！只要公子願意，這丫頭就歸你了！”
這牙行掌櫃把那子給誇的天花墜，特別熱地向秦羽推薦。
秦羽也在打量著那子，心裡直覺有些不太對勁。
那子的頭髮糟糟的，上的服也很破舊，可一氣質實在出挑，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又乖又可憐。
掌櫃的有一件事沒說錯，這子的小臉蛋確實很水靈，白白，一雙大眼睛很漂亮，這樣的容貌，哪怕是賣去青樓，怕是都能爭一爭頭牌的位置。
這麼一個標誌的人，還懂得學問，怎麼可能只值十兩銀子？
秦羽心裡多了個心眼，他懷疑這人恐怕有問題。
此刻，那子也正好抬起頭，目轉間，與秦羽對視。
兩相對視間，秦羽總覺得好像從對方的那雙大眼睛裡，看出了幾分懇求。
大概是錯覺吧。
“掌櫃的，這價格太高了點兒，我手頭沒那麼多錢。”
“什麼？沒錢你跑這兒來幹什麼？”掌櫃的瞬間變臉，不由分說就要趕他離開。
“等一下！掌櫃的，我出一兩銀子，你肯不肯賣？”
秦羽趕開口，不管這人有什麼問題，既識字又會算數，甚至還會寫字，一定能夠為他最好的幫手。
若這子有問題，也也只需小心應對，以免惹禍上。
掌櫃的竟然沒有立刻拒絕，而是猶豫地思索了起來。
這也讓秦羽心中更加疑，莫非這子真有問題？
“一兩就一兩！賣你可以，不過不準退貨！”片刻後，掌櫃的狠狠咬了咬牙，隨後衝著秦羽提出了要求。
真是古怪，看來那人上有大問題。
秦羽眼珠一轉，隨意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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