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與公主談話時如沐春風,十分和氣,看得出來他非常關心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妹妹。
“你還在練刀劍?”太子笑著問道,不知道他提這個問題是關心,還是挖苦,至從他臉上看不出嘲諷的味道,似乎是真的關心安寧公主的現況。
安寧公主據實回答:“練啊,當然練,這是我一生的追求,豈能輕易放棄?”
“不是,最近我聽說,妹妹在西山搞什麼廠?那麼忙,你還有心練劍?”太子意味十足地問。
安寧回道:“練劍對我來說是主業,辦廠只是副業,可有可無。我才不會為了辦廠而耽誤我的正事。”
太子笑意十足地又問:“你是怎麼想的?去西山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辦廠?別人都往熱鬧繁華地帶,而你卻選擇荒涼之地,你告訴我,你是怎麼想的?”
聽到這話,葉全城聽明白了,太子打著關心安寧的口號,實在暗帶譏諷。
嘲笑安寧公主不識時務,去那種荒涼之地辦廠。
言下之意,腦袋進水了才去那裡。
這一次安寧公主卡殼了,沉默一會兒,想不出更好的回答,就把這個問題推給葉全城。
說:“這件事是上仙做出的決定,我不是主要負責人,他才是。讓他來回答你吧。”
安寧公主指著葉全城說。
太子這太注意到,站在安寧邊的葉全城。
葉全城相貌堂堂,劍眉星目,鼻樑高,是一個實打實的男子,氣質上也不輸給太子。
太子看到葉全城站在安寧公主後,材拔如一座碑,心裡就有些不是味。
世上還有這麼好看的男人,豈不是把自己這個太子比下去?
必須煞煞他的風頭,讓他知道,我才是太子,我才是天下最帥的男子。
“你是誰?”太子收起笑容,一臉認真地問。
葉全城傲然回答:“我葉全城。”
“哦,我聽說過你名字。”太子的話立刻寒酸起來,說道,“你就是那個神仙?趕走了陶仲文老神仙,雀巢鳩佔三清觀。”
“就是你,從什麼牛上種痘,治好了津門百姓的天花?”
“就是你獨闖戶部,以下反上,大逆不道,掌摑戶部尚書的葉全城?”
“你膽子可不小,堂堂朝廷命,吃皇上俸祿,替皇上辦差,豈是可以用街頭無賴的辦法打而強迫之?”
他歷數葉全城的種種不是,在安寧公主看來,樁樁件件都是好事,可在太子眼中卻變了無賴行徑。
葉全城毫無畏懼地說:“他奉皇命辦皇差,我辦的難道不是皇差?他不給我拔款,就是為難皇上的旨意,打他還是輕的,將來殺了他,也不是沒有可能!”
“厲害,厲害至極!”太子繼續冷嘲熱諷,“好一個辦皇差。”
“別人相信你是天上的神仙,能治百病,可做種種神奇之事,本太子可不相信你的連篇鬼話!”
“就說在西山建廠的事吧,好好的,為什麼有人刺殺你們?就是你們不得民心,逆天而,這就是對你們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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