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全城四十五度仰天空,不客氣地說道:“安寧公主喜歡練劍,不皇上寵,被趕到西山。”
“確實,西山是一個不重視的地方,那裡人煙也不多,辦事確實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
“可這正是我們的選擇啊!”
“別看我們現在是邊緣人,不重視,將來的我們一定能從邊緣走到中央,從失寵變寵。”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海水濱,莫非王臣。”
“無論何地,都要心存報效朝廷,報效皇帝之心。不因自己冷落而改變毫。”
“不像有些人,居高位時,只會誇誇其談,一旦冷遇,立刻變得悲悲慼慼,一蹶不振。”
太子從葉全城的話中聽出話外音來,別看你現在是太子,將來你肯定失寵,從中心走到邊緣。
那時候的你,還會像現在這樣誇誇其談嗎?
你別多管閒事了,有空管管你自己吧。
你快要倒黴了!
太子是什麼人?皇帝的儲君,將來的九五之尊,時時聽到別人拍馬屁的話,把他捧到天上。
哪裡聽到過葉全城這樣怪氣的挖苦和諷刺?
太子一下子坐不住了,猛拍桌子,騰地跳起來,怒氣衝衝問葉全城:“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葉全城一點也不怕他,直愣愣說:“知道啊,太子啊!”
“辦泡麵廠是皇上下的聖旨,我們在西山辦廠,也得到皇上的批准。而在太子這裡卻挖苦我們選址欠考慮,你是不是在嘲笑皇上有眼無珠,選錯了地方?”
“依太子之意,如何選址,才符合太子的利益?”
“你你你……”太子明白了,明白葉全城為何敢在戶部掌摑戶部尚書王杲,他膽子不是大,而是真的大!
連自己這個太子他都不放在眼裡,何況是一個戶部尚書?
太子怒聲說:“年輕人不要太狂傲,京城不是你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地方!”
“是啊!”葉全城繼續痛打落水狗,說道,“京城不是我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地方,可有些人卻派人刺殺我們,還殺人滅口,放火燒鋪,真以為自己可以一手遮天,為所為?”
“難道太子忘了,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的道理?”
太子一屁坐在椅子上,半天沒有緩過一口氣,臉變得煞白。
良久,他才抬起頭問:“有人殺人滅口?有人放火燒鋪?這事發生在什麼時候?你給我講明白些!”
二人爭吵之時,葉全城盯著太子的臉,一直沒有放鬆,看到他臉上的表從冷傲變萎靡不振,連帶著還有幾分震驚。
葉全城覺得,他不像是在裝模作樣。
也就是說,太子聽到這樣的事也到震驚,難道刺殺自己,殺掉蒙面客,燒掉製鋪子的事,太子完全不知?
真是別人瞞著太子橫行無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