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用手指敲打著桌子,冷冷說道:“蘇老弟應該知道這筆買賣的重要。最近一直拖著沒有開工,莫非你是把我當傻子不?”
“如果你們無暇顧及細鹽的生意,也可以給我來代勞。當然,我保證你們的份額絕不會減,甚至會比以前還要多,一切都好商量!”
面對週三的最後通牒,蘇銘嘆了口氣,臉上滿是無奈的苦。
“知府大人,其實我比你更想要開工,可實在是條件不允許啊。”
“想必你應該聽說了海家的變故吧?”
週三點了點頭。
海家的爺海大富一夜之間突然發瘋,甚至被逐出家門,這件事人盡皆知。
而且海家的宅院裡還傳出兩聲鳴,可謂是驚天地,引來不人的猜測。
“只不過海家的變故與你何干?”
“難不這細鹽的買賣需要海家出力?”
蘇銘苦笑著解釋道:“實不相瞞。就在半個月以前,海大富在我這兒預定了八千斤的細鹽生意,而且開價達到了九錢銀子!”
“九錢銀子?”
聽到這個價碼,連週三都忍不住心了。
六千兩銀子分到他的手裡,說也能拿三千兩!
雖然他是出了名的貪,可一年到頭也攢不下多銀子,畢竟寧海也算不得太過富饒的地帶。
這三千兩銀子,都足夠他一年多的收了!
週三了,急忙問道:“然後呢?這筆錢去哪兒了?”
蘇銘一拍大,無奈說道:“問題就出在這!海大富仗著與我的,磨泡之下是連一兩銀子都不肯出,非要等到這批細鹽賣出之後才肯付給我貨款。”
“我想著海家也算是遠近聞名的豪門,也就沒有放在心上。可沒想到這批細鹽運到半路,竟然被山賊給劫去了!”
“什麼?”
週三差點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這海家是蠢貨嗎?這麼重要的一批貨竟然讓山賊劫去了!”
“蘇老弟,這件事事關重大,你絕不能對我有半點瞞!”
蘇銘豎起手指發誓。
“知府大人,我就算騙誰也絕對不敢騙你啊。”
“其實我也私下打聽過。海大富為了私吞這筆錢竟然沒有通知海家,而是自己僱人押送,結果恰好被山賊撞見。”
“以他那點人手當然敵不過山賊,所以只有海家幾個下人逃了回來。如果不信,知府大人完全可以去問問他們。”
週三看蘇銘信誓旦旦,並不像是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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