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氣得想砸桌子,可他本抓不住任何的把柄。
畢竟他手中沒有提煉細鹽的配方,也不準蘇銘這話到底是真是假。
對付蘇銘這種草民,週三有一萬種辦法可以讓他生不如死。
可蘇銘萬一是個骨頭,問不出細鹽的秘方,他豈不是自己斷送了一顆搖錢樹?
再三權衡之後,週三還是忍下了這口怒氣。
臨走之前,週三突然問道:“對了,這批細鹽是被哪個山頭的山賊劫去了?”
“若是我與周邊的府相識,或許可以派兵將這幫山賊一網打盡,儘可能挽回損失。”
蘇銘愣了下,回答道:“據我所知,是翠峰山的山賊。”
週三意味深長地看了蘇銘一眼,隨後轉離開。
“五天之,我要看到鹽鋪重新開張。”
“否則的話,蘇老弟就別怪我不講兄弟義了。”
週三離開後,靈兒和雅兒走了出來,臉上滿是憂。
“爺,我看實在是推不過去了,我們要重新開張嗎?”
蘇銘把玩著手中的茶杯,皺眉說道:“他我們開張倒也可以應付,大不了每天用一兩百斤的細鹽慢慢拖延時間。”
“可我現在擔心週三會不會背地裡下黑手,用見不得人的勾當來算計我們。”
聞言,靈兒遲疑道:“可我們還是他的搖錢樹,週三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吧?”
“如果把我們趕盡殺絕,他又拿不到秘方,那他豈不是斷了自己的財路?”
蘇銘嘆了口氣。
他也希如此,至現在能用秘方來牽制週三。
可如果讓週三看出了什麼端倪,一怒之下,或許真有可能用偏激的手段來對付他們。
畢竟這種事,週三也不是頭一次做了。
否則的話,他也不會得到一個周皮的外號。
尤其是週三在離開前那個眼神,甚至連蘇銘都覺得骨悚然。
“看來,也是時候該早做防範了!”
蘇銘喃喃自語道。
吃完晚飯,蘇銘將大家聚在一起,彙報各自的進度。
劉老四起說道:“蘇爺,其實寧海城中早就有了私鹽的販賣渠道。我花錢買通一位中間商販後,已經大概掌握了三十多家比較靠譜的買家。”
“而且他們的胃口極大,甚至還有幾家是飯莊,我想每一次都能大概賣出上千斤的細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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