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蘇銘當眾揭穿了心思,安醫師的臉面頓時有些掛不住了。
“蘇爺,我只是好意要跟你切磋流心得,沒想到你卻口噴人汙衊我。”
“道不同不相為謀,看來我們這個朋友是做不了。”
蘇銘冷笑一聲。
“安醫師,我似乎從來都沒說過要跟你做朋友吧?”
“就事論事,既然你對我的醫心服口服,敢不敢當眾承認你對病人用的都是些虎狼之藥?”
安醫師臉一變,冷聲道:“我從未做過的事,為何要承認?”
“反而是你口噴人,顛倒黑白。莫非是回春堂的指使,來汙衊我孫氏醫館?”
不得不說安醫師沒什麼真本事,但臉皮卻出奇得厚,倒打一耙的本領更是一絕。
見他死豬不怕開水燙,蘇銘淡淡說道:“你不肯承認也沒關係,我有的是證據能證明這一點。”
“如果我沒記錯,上一個病人是城北的李老闆,你為他開的是去熱解暑的藥方,對嗎?”
安醫師點了點頭。
“沒錯,那又如何?”
蘇銘笑了笑,指著醫館的後院說道:“當時李老闆的藥方是現場煎熬,所以藥渣應該還留在後面,沒有來得及丟掉。”
“只要把那一鍋藥渣拿出來讓我分辨一二,就知道你開的到底是什麼藥方,真相不就大白了嗎?”
蘇銘的話,讓眾人紛紛點頭。
這確實是最方便靠譜的辦法了。
可安醫師卻左右遮掩,神躲閃,甚至還想讓一旁的學徒去後院銷燬證據。
蘇銘眼疾手快將學徒攔下,咧著笑道:“著什麼急?我跟著你一起去吧。”
“我再教你一件事。做了虧心事要及時把證據銷燬,否則會被別人抓住把柄的。”
見局面已經無法推,安醫師只能寄希於蘇銘是在故弄玄虛。
蘇銘來到後院,將尚未變涼的藥渣取了出來,然後攤在了油紙上。
把不同的藥渣剝開之後,蘇銘指著其中一份黑的藥渣,冷笑道:“安醫師,你不是說自己從未用過虎狼之藥嗎?”
“這分明是靈草的藥渣。雖說這味藥材能夠去熱敗火,可服用過量的話,會在患者積蓄寒之氣。”
“我看這副藥方裡的靈草已經用量過半,早已超過了最高的劑量。所以李老闆的熱氣雖然降得快,可用不了多久就會氣上湧,發高燒不退!”
安醫師沒想到蘇銘竟說的頭頭是道,沒有半點偏差。
在開這副藥方的時候,他原本是抱著僥倖的心態。哪怕最後出了什麼岔子,也能用病頑固的理由搪塞過去。
可如今被蘇銘當眾點破,讓安醫師無地自容,最後的遮布也被徹底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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