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沒等他來得及。
一箇中年男子,被四名下人用擔架抬了進來!
“安醫師呢?給我滾出來!”
“看看他們孫氏醫館乾的好事!我家老爺才喝了藥沒半個時辰,回到家就開始上吐下瀉,高燒不退!”
眾人定睛一瞧。
這不就是剛才提到的李老闆嗎?
只見李老闆此時臉蒼白,上溫度高的驚人,甚至已經陷昏迷之中在胡言語。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紛紛避讓開來,唯恐染上了李老闆的惡疾。
學徒傻乎乎地正想上前理論,卻被李老闆的下人一腳踹開。
“滾開!讓安醫師自己出來!”
“要不是他給我們老爺開的藥方,我們老爺怎會病得這麼重?要是他不出來,我們就砸了這孫氏醫館!”
無奈之下,安醫師只能著頭皮站了出來。
“各位,有話好好說,何必大干戈?”
“我給李老闆開的藥方絕對沒問題,不如讓我再為李老闆把一把脈?”
蘇銘聞言,不由地嗤笑一聲。
“你都害人一次了,難不想直接把李老闆送進棺材裡?”
“要是不想惹上人命司就讓開,或許我有治療的辦法。”
安醫師雖然心中憎惡蘇銘,但是李老闆的家業頗大,是他遠遠得罪不起的人。
再三權衡之下,只有把這塊燙手山芋轉給蘇銘。
就算最後真出了什麼岔子,他也能把鍋推到蘇銘的上,自己的責任也就小許多了。
“狂妄自大的傢伙,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背這口黑鍋?”
安醫師退到一邊,冷笑起來。
他開的藥方,他心裡一清二楚。
只是沒想到李老闆的子骨竟然這麼虛,才不到半個時辰就加重了病,甚至連他自己都有些束手無策。
既然蘇銘主大包大攬,那就由他去了,安醫師正不得甩鍋呢。
“你們把李老闆放下來,然後打盆涼水過來。”
蘇銘吩咐一句,隨後解開了李老闆的上,在他的口上施了幾針。
隨著蘇銘緩緩捻著手中的銀針,李老闆突然乾咳了兩聲,隨後猛地嘔出了一大口烏黑的渾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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