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星不得不對蕭清寒陪著笑臉,聲說道:“皇上,嫻妃娘娘回來肯定有大事,皇上還是莫玩笑了。”
蕭清寒煙眉蹙,看著韓星冷冷的說道:“大總管好迂腐!”
“嫻妃雖然端莊,但思慕郎卻是子本,想恩纏綿,有何奇怪?”
“心月,帶人下去,只留大總管伺候用水用茶!”
“諾!”蔣心月立刻答應一聲,帶著不不願的劍兒簫兒走了出去。
蕭清寒看著含怒的柳詩韻,冷冷的說道:“好了,朕把人都趕走了,妃去跟你的郎恩吧!”
柳詩韻深呼吸一次,勉強平靜了神,冷聲說道:“多謝皇上隆恩!”
“詩韻跟公子恩,自會去錦繡宮,勤政殿乃大晉理國事之,詩韻跟公子不敢!”
“詩韻回宮是有事覲見皇上,還皇上不要如此兒戲方好!”
蕭清寒看著柳詩韻,冷冷的問道:“妃看朕是兒戲嗎?”
“你!”柳詩韻頓時含怒,眼看就要發作。
真把這丫頭惹了,可是會對絕帝下毒手的!
韓星趕說道:“皇上莫要再逗我們了,還是先說國事吧。”
蕭清寒不滿的瞪了韓星一眼,坐直姿,威嚴了表說道:“既然妃不想在朕這裡纏綿,那就先說國事吧!”
柳詩韻不想再說,轉就要走。
韓星趕跟上去,聲問道:“你回來到底什麼事?重要嗎?”
柳詩韻立刻站住腳步,蹙起煙眉,看著韓星思索片刻,深呼吸一次,轉過看著蕭清寒,神端莊的說道:“啟稟皇上,依照皇族規矩,皇上痛失國丈,鎮南王為皇上王兄,王妃當去給德妃娘娘奉禮節哀!”
“但王妃遠在邊疆王府,不能趕回,鎮南王也沒帶任何眷,便請示臣妾,能否讓臣妾這個表妹,代王妃為皇上道乏,為德妃娘娘奉禮節哀。”
“臣妾為鎮南王嫡親表妹,皇上痛失國丈,鎮南王也需攜王妃,向臣妾奉禮節哀!”
“而臣妾為皇妃,也需代皇上和太后,向鎮南王和王妃賜禮,以示皇恩。”
蕭清寒抬起玉手,打斷柳詩韻繞口令似的皇族禮儀,不耐煩的說道:“這些雜事,你跟母后商量著辦便是,不必再報。”
柳詩韻面端莊,作典雅的施了一禮,眸流轉,給了韓星一個眼神,聲說道:“那臣妾就先去沐府奉禮,再去給王兄賜禮。”
“準!”蕭清寒不耐煩的說了一句,突然眸一轉,聲說道:“妃別急著走,為朕研墨,朕要擬一道聖旨。”
“諾!”柳詩韻蹙了蹙煙眉,不耐煩的答應一聲,走到龍案之側,出纖纖玉手,研磨金墨鋪黃絹。
蕭清寒看著柳詩韻,聲說道:“聽說妃文采斐然,字跡娟秀,就有勞妃,替朕手書這道聖旨吧。”
柳詩韻頓時蹙煙眉。
替皇上寫聖旨,這可是後宮參政了!
皇上這是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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