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了下蕭清寒,想示意不要來。
蕭清寒揚起絕的小臉,假裝疑的看著韓星,聲問道:“怎麼了?”
韓星還沒說話,柳詩韻已經眸如刀的看著他,冷冷的問道:“公子要迎娶胡兒?”
現在的況是,蕭清寒以為自己假扮秦天,但卻認定柳詩韻不知道自己是假扮秦天。
柳詩韻知道自己是真秦天,並且認為蕭清寒覺得自己是假秦天!
這筆爛賬該怎麼算,韓星真不知道,但卻知道壞事了!
柳詩韻站直姿,眸滿是怒火的看著韓星,怒聲問道:“秦公子要在宮外家?還要娶一個花魁做夫人?還是請皇上賜婚?!”
韓星趕說道:“柳小姐,不是這樣,是……”
蕭清寒神威嚴的看著柳詩韻,冷冷的說道:“妃為何如此吃驚?”
“妃雖然跟大總管有夫妻之實,但名義上卻是朕的人,大總管在宮裡是太監,在外卻是神仙公子,朕還要賜他大晉宰相,他總不能沒個正經夫人吧?”
“妃如此端莊守禮,不會是個妒婦吧?”
柳詩韻深呼吸幾次,才勉強住怒火,看著蕭清寒老冷聲說道:“皇上,詩韻絕非妒婦!”
“若他迎娶的是大家小姐,詩韻絕不敢管!”
“但他為堂堂神仙公子,還被皇上恩封白宰相,如何能自甘墮落,讓皇上賜婚,迎娶一個花魁為妻?”
“詩韻雖然與他僅有夫妻之實,但也有夫妻之恩,詩韻雖非皇族,但也是皇親國戚,也是大家小姐,豈能容忍一個花魁做我的大夫人?”
“胡兒一個煙花子,如何做大晉宰相的大夫人?還是什麼正經大夫人!皇上告訴臣妾,那裡正經了?!”
“這……”蕭清寒做出為難的表,看著韓星說道:“朕沒考慮到這一點,這也確實不合適!”
柳詩韻立刻看著韓星,語氣堅定的聲說道:“我柳詩韻在這裡發誓,如果你敢娶了花魁胡兒,我就與你恩斷義絕,再不相見!”
韓星正要說話,蕭清寒直接說道:“大總管,這事不怨嫻妃,在人前是皇妃,在人後卻要為一個花魁做小,確實太委屈了,要不此事就算了吧?”
韓星滿是怨恨的看了蕭清寒一眼,直接拉起柳詩韻,走進臥室,看著滿是怒火的眸,急切的說道:“詩韻,你誤會了,我不是要娶胡兒,是想給贖!”
柳詩韻猛地甩開韓星的手,怒聲說道:“贖還不是娶嗎?”
“一個青樓子,你悄悄的娶做了小妾也就算了,你竟然還要找皇上賜婚,還真要迎娶做大夫人!”
“秦天,你讓我何以自?你有為我想過一星半點嗎?”
韓星更加著急的說道:“詩韻,你誤會了,我不是要娶!”
“我們的事你都清楚,對我的幫助真的太大了,我秦兒絕不能看著自己的紅知己,再流落煙花之地,倚門賣笑!”
“不過這丫頭雖然出青樓,但卻心高氣傲,絕不許我以小妾的名義贖出青樓!”
“不得已,我才想了這個辦法,把騙出來,還自由,然後再不與相見!”
柳詩韻一雙眸流轉,審視著韓星冷聲說道:“秦天,我要的是一個忠貞不二的郎,我不希你騙我,但我也知道男子薄,你不可能忠貞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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