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公子,本有些事想要與你單獨相談,不知你可方便?”陳知縣在萬般無奈之下,只好著頭皮開口。
現如今兩個土匪頭子就在地上綁著,他不先理正事兒,卻要跟花子虛單獨談談,這在眾目睽睽之下可是有點兒不太正常。
可陳知縣也是實在想不到其他辦法了,只能咬牙這樣做。
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花子虛是知道的,尤其是在北宋徽宗時期,朝廷已經昏暗到了一定的程度,上上下下大小員哪個上沒點兒事兒?哪個屁後面乾淨?
這個陳知縣雖說又貪又無能,但目前花子虛還能用的上,所以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
心裡這樣想著,花子虛連忙起答道:
“自當聽從大人安排。”
陳知縣又看了看這會兒已經老老實實的在地上的杜遷和宋萬,朝兩旁的衙役一揮手:
“先把此二人押牢中,待本與花公子商議完要事之後再做理!”
“是!”衙役答應一聲,拖著兩個“傻大個”走了。
陳知縣趕將花子虛讓進堂,人看茶之後便將下人全都打發了出去。
親自前去關好房門,陳知縣轉突然朝花子一揖到地。
花子虛知道這裡面肯定有故事,不過還是裝作惶恐不安的樣子起還禮,口中連聲說道:
“大人這是為何?在下實不敢大人之禮,不敢不敢!”
話雖然這樣說,可他那兩隻腳卻未曾移半分,愣是將這個禮給了。
陳知縣看的清清楚楚,心裡卻更是忐忑。
花子虛現在越是表現的強勢,就說明他掌握的就越多。
看這小子這架勢,怕是連朱貴的份也已經知道了。
殺人滅口這種事兒這位陳知縣也不是沒幹過,可要說除掉花子虛,他還真是一點兒把握都沒有。
雖說他沒見過花子虛出手,可就衝能讓武松服服帖帖這一手,陳知縣就理由相信花子虛絕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這般。
另外,過這幾天對王婆的審訊他也得到了一些關於花子虛的況。
這小子自打從鬼門關轉一圈兒回來之後便如同換了個人一般,除了名字,其他的一切都與之前的花子虛完全沒有任何關係了。
就連外貌都發生了不小的變化,更何況是格?
看著一臉冷汗的陳知縣,花子虛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測,心中不由得冷笑一聲。
看起來,這老貨怕是幹了不見不得的勾當嘛!
“花公子,此事事關重大,本不得不將公子請到室相談,還公子不要介懷!”
花子虛客客氣氣的拱拱手:
“大人這是說的哪裡話來?您是這清河縣的父母,在下自當聽從大人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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