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虛的妥協,不過就是各取所需而已。
現如今的水泊梁山還遠遠沒有氣候,本不值得花子虛擔心。
至於著天杜遷和雲裡金剛宋萬,這倆貨在梁山一百單八將當中只不過是排名墊底的存在,就算把他們放回去也翻不起多大的浪。
唯一值得花子虛注意的就是那旱地忽律朱貴。
這人或許幹別的不行,但做生意絕對是一把好手。
不是能將此人收歸己用,對於現在急缺人手的花子虛來說,絕對是一大臂助。
“一個好漢三個幫”的道理,正是花子虛現在需要奉行的原則。
武松不在邊,平花子虛一個人想要在短時間理順西門慶留下的這偌大家業本就是不現實的,更何況他一年之後還要參加科考,時間更是迫,你非常需要一個強有力的臂助。
眼下,這主送上門來的旱地忽律朱貴就是一個非常好的人選。
眼見雨辰知縣達了共識,花子虛也就沒有再留下去的必要,隨即起告辭。
陳知縣不得趕把他打發走,因此也沒有挽留,我還是非常客氣的親自將花子虛送出縣衙大門。
回到家,李瓶兒還在眼的等著,小臉上盡是焦急。
如今,花子虛便是的天,的依靠。
見花子虛回來,李瓶兒趕迎上前關切的問道:
“相公,知縣老爺怎麼說?那兩個惡人有沒有下獄?”
花子虛笑著將李瓶兒擁懷中,聲安道:
“放心吧,此事知縣大人會理好的。”
見他不願多說,李瓶兒也不再多問。
雖然有些膽小怯懦,但李瓶兒絕對是一個足夠聰明的人。
他非常清楚自己什麼時候應該做什麼,什麼事是不該自己問的。
從花子虛的言語間便能聽得出來,這件事恐怕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
不管那兩個人究竟是什麼份,只要是花子虛的決定,都不會干預。
李瓶兒不再多問,拉著花子虛的手來到桌前坐下,乖巧的盛了一碗粥放在花子虛面前,輕聲說道:
“相公先喝碗粥,這眼看著都要到中午了,奴家去再炒兩個菜,相公便將午飯也一起吃了吧。”
粥還是溫的,花子虛端起來喝了一口,突然想起潘金蓮還住在自己家裡,隨即開口問道:
“武家嫂嫂呢?”
李瓶兒將一碟兒了香油的鹹菜擺到他面前,輕笑著說:
“嫂嫂已經吃過了,這會兒回房休息去了;這些日子的氣一直沒有轉好,人家還想著過會兒去請個郎中來給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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