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人,前後不到三分鐘的時間,一個不剩。
就連花子虛這個始作俑者都覺得,這多有點兒匪夷所思的意思。
然而,他卻並不是最震驚的那一個。
此時,在對面茶館二樓的一間房間裡,西門慶那雙本就不小的眼睛瞪的堪比銅鈴,滿臉只寫著四個字:不敢置信!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半個月之前還病病殃殃的花子虛,竟然搖一變,了高手中的高手!
要知道,地上躺著的那六,可是衙從汴京派來幫助他完那個“任務”的,出軍中,個個都是久經戰陣的銳。
可是……就這樣的六個“狠人”,卻在短短幾分鐘之全都死於花子虛之手?!
若不是親眼所見,恐怕西門慶打死也不會相信這是真的。
“乾孃,如今……這可如何是好?”西門慶的聲音之中著抖,聲對站在他邊的人問道。
老人正是傳說中的王婆。
不過,的形象與水滸中記載的卻截然不同。
不老、不胖、也不醜,長的雖然算不上漂亮,卻也別有一番味道;雖然已經年過四十,可保養的還算不錯,甚至還有幾分半老徐娘的風韻。
若非如此,就這麼個破茶館,每天哪會有那麼多的茶客?那都是奔著這個人來的。
當然,更重要的是,這個人很是有些手腕,而且頭腦靈活,會忽悠、能忽悠,善於給人出主意,尤其是在針對人這方面。
如果放在現代,妥妥的狗頭軍師。
當然,最適合的現代職業,就是頭,專門勸良娼的那種。
西門慶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所以才與其走的很近。
因為他所抱的那條大的主人,就好這一口。
潘金蓮,就是他要送給人家的下一個“禮品”。
只不過,西門慶原本是打算自己先“用一番”之後再給那位送過去的;
不是他膽包天,而是因為那個比他還要小几歲的衙喜好頗為與眾不同,就喜歡那種被調教好的,不喜歡什麼都不懂的黃花閨。
早在兩個月之前,西門慶就調查清楚了武大郎和潘金蓮的底細,知道潘金蓮還是個“花苞”,就找到王婆從中想辦法,儘量不用強。
可是沒想到,剛剛才有些進展,花子虛就鬧出那麼一檔子事兒,還把他和王婆之間的勾當告訴了武大郎。
無奈之下,西門慶只好寫信向那位求助,這才有了今晚這一幕。
可是,現在怎麼辦?
他所倚仗的六個高手,如今一個不剩,全都直躺在那兒了。
聽了西門慶的話,王婆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轉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隻木匣舉到他面前開啟:
“西門大人,你可知,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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