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花子虛,武大郎臉上先是一喜,跟著便是一驚,乍著兩手愣在了原地。
他是被麻袋裡的潘金蓮發出的“嗚嗚”聲給醒的。
出來一看,這可把向來膽兒小的武大郎給嚇壞了。
慌忙將潘金蓮從麻袋裡放出來,想要問清緣由,可潘金蓮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自己剛下樓就被人在後腦上敲了一下,再睜開眼睛就在麻袋裡了。
武大郎心裡雖然怕的不行,可是在嚇的瑟瑟發抖的潘金蓮面前,他卻只能著頭皮讓潘金蓮回樓上躲起來,自己出門檢視。
沒想到剛開啟門就見到了花子虛,武大郎頓時就像見到了親人、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可還沒等開口說話,就又看到了地上的六。
就差一點兒,武大郎就直接背過氣去了。
實在是……沒見過這場面啊!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哆哆嗦嗦說不出話的武大郎,花子虛笑著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哥哥,莫要害怕,此事與你我皆毫無關係。
現在,你馬上關好門回去睡覺,明日若縣衙來人問你,你只需告訴他們在我家喝酒之後便回來睡覺,其餘一概不知即可。”
“啊?”武大郎依舊是一臉懵,不過腦子倒還沒有完全停轉,聞言立即反問道:
“可這炊餅擔子……還有兄弟你……”
花子虛一擺手:
“你只說擔子落在了我家,也沒有見過我就行了。”
花子虛這樣說並非盲目樂觀,而是已經想好的萬無一失的說辭。
首先,這六人並非清河縣人,且全都一黑,黑巾蒙面,顯然並非善類;
其次,這年代沒有監控也沒有指紋提取技,武大郎又是公認的老實人,本不足以讓人懷疑是他所為。
最後,無論是武大郎還是花子虛,在清河縣任何一個人的眼中,都不備殺死這六人的能力。
一會兒花子虛只要把炊餅擔子在帶回家裡,這件事兒就絕不會有人找到他的頭上。
正說話間,院子裡的公突然扯著嗓子開始打鳴。
頭遍,要亮天了。
看著被這一聲嚇的一哆嗦的武大郎,花子虛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安道:
“哥哥放心,此事絕不會有人懷疑是你所為;況且這些人本就是衝著你來的,死有餘辜,你自不必害怕擔心,只管回去睡覺!”
說完,花子虛便轉收拾好那副炊餅擔子準備離開。
可就在這時,他猛然覺得背後汗倒豎,危機陡然出現。
還沒等他做出反應,面前的武大郎幾乎同時臉猛的一變,揚起雙手朝他撲了過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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