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婆的回答,花子虛笑了。
他沒有再說話,直接抬手用刀柄將王婆敲暈,扛在肩膀上就下了樓。
眼下他還不能殺王婆,因為這個娘們兒留著還有用。
回到武大郎家門前,武松已經拔出了那深深釘在武大郎口的弩箭,雙拳握,渾上下著冷的殺氣。
見花子虛回來,武松抬起頭,定定的看著他問道:
“兄長,你把這婆子弄回來作甚?難道是殺了我哥哥?”
說著,武松就站起,隨手起了地上的一柄朴刀。
花子虛搖了搖頭,低聲說道:
“不是,但也與不了干係!”
武松臉上隨即現出一抹狠厲:
“那還不殺了,留著作甚?!”
說話間,手中那柄朴刀就奔著王婆的腦袋橫掃而來。
花子虛嚇了一跳,連忙閃躲開,沉聲喝道:
“兄弟勿要衝!殺人的是西門慶,留著這婆娘是為了要作證,現在還不能殺!”
武松倒是沒有再手,但卻等著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花子虛看了好半晌,這才錯開目,咬著後槽牙說道:
“兄長,我哥哥視你為親兄弟,希你莫要辜負於他;否則,我武松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不要,也必殺你!”
花子虛面無表,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如此甚好,若是我七日日不能手刃西門慶,你便取我這顆人頭擺在靈位前祭奠!”
說完,他四下看了看,確認四無人之後,這才再次開口說道:
“現在你立即去縣衙報,只說一回來就見你家哥哥倒地亡,其他一概不知。”
武松雖面狐疑之,但還是點頭答應:
“好,武松一切都依你所言行事!”
說完,便俯抱起武大郎的,轉朝縣衙的方向走去。
看著武松的背影消失在街口,花子虛輕輕嘆了口氣,反手將手中那柄朴刀在其中一上,扛著暈厥中的王婆迅速朝自家方向跑去。
之所以這樣做,花子虛自然是有他自己的考慮的。
以他現在的實力,再加上一個武松,當然能直接衝進西門慶家裡殺人復仇,而且一定會功。
可那樣一來,他們就犯了大宋律法,輕則刺配,重則問斬。
以命換命,西門慶那條賤命可是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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