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富海太監雖說比不上貫、梁師這樣的人,但也頗得徽宗信任。
此人腦子靈活,但野心不大,容易滿足且懂得進退,從不參與權勢紛爭,在宮裡過著足食的安逸生活。
不過,真正讓花子虛敢將這個富海當做倚仗的原因是,這個富海太監極重誼,從打花老太監回到清河縣開始,每年生日他都會跟徽宗告假,親自到清河縣來給花老太監過生日。
而且,花老太監去世時,他還在花老太監的靈前向花子虛承諾過,日後不管遇到什麼樣的困難,只要找到他,他都一定會出手相助。
不過,那是看在花老太監的分上,且只會幫他一次。
可見,那個半死不活的花子虛實在是讓邊的人全都失頂了,否則富海太監肯定不會說出這樣的話,說不定還能幫他在朝中謀個閒職。
說起來,已經死了的花子虛唯一還算有骨氣的事兒就是至今還沒有使用富海給他的這個機會,無形中倒是便宜了現在的花子虛。
一路上,花子虛心裡琢磨著下一步的計劃,眼睛卻一直小心觀察,專挑僻靜無人的小路走,花了差不多半個時辰才到家。
即便如此,他也還是沒走門,而是在確認無人看見之後選擇翻牆而。
怎麼說也有一百多斤的王婆,扛在他肩頭卻像是鴻一般,沒能造半點兒影響。
這個時候,天已經放亮了。
他去給武大郎送個炊餅擔子卻一個多時辰還沒回來,李瓶兒心中擔憂,卻又不敢去找,正在院門口焦急的轉著圈兒。
冷不防聽到院子裡有靜,一回頭就看到花子虛扛著一個人站在那裡,李瓶兒頓時懵了。
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自家相公不知道從哪兒搶了個人回來。
難道……他又變回原來的德行了嗎?
李瓶兒咬,沒敢上前,更沒有勇氣開口詢問。
花子虛這會兒可沒有心去琢磨的心思,見狀立即低聲招呼道:
“瓶兒,快別愣著了,趕把門關好,隨我一起去菜窖!”
說完便轉直奔後院兒的菜窖。
李瓶兒眼中現出一委屈,卻還是乖乖的關好大門跟了過去。
等到了地窖,看清花子虛扛回來的竟然是王婆的時候,李瓶兒更懵了。
自然不會認為花子虛把王婆弄回來是為了那種事兒,之前的委屈倒和擔憂倒是瞬間消散了。
可隨而來的,卻是更大的擔憂。
因為,王婆這個人在清河縣的名氣可是太大了,說是人盡皆知也並不為過。
主要是,這娘們兒除了背地裡乾的那些齷齪勾當之外,表面上還是個很有能力的婆。
託說的,十有八九都能。
正因如此,才得了個“王乾孃”的稱呼。
而且,看花子虛此時臉上的表,明顯是沒打算讓王婆活著走出這個地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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