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虛抬手了臉上的焦黑,非常“NBA”的攤開雙手,聳聳肩膀:
“王都頭,此事真的是個意外,在下會親自到縣衙向大人解釋的;不過現在,我是不是應該先勸說這些鄉親們散去?”
王大龍轉看了看圍的裡三層外三層的清河縣百姓,非常識趣兒的退到一旁,拱手說道:
“此事重要,還請花公子儘早勸說鄉親們散去。”
花子虛輕輕點了點頭,緩緩向前走了幾步,面向人群站定,清了清嗓子,隨即朗聲說道:
“諸位鄉親父老,今日之事,實乃有些意外;不過,這害人的西門慶定然是活不了,大家也算是除去了這清河縣的的禍害!
時候也不早了,大家便自行散去吧,我和武松武都頭也還要趕回縣衙向知縣大人彙報此間發生的事。
屆時,或許還有些況要勞煩諸位出面作證,還諸位能照實言說。”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這些百姓的心中對西門慶的憤恨已經被剛剛那一幕所產生的驚懼給基本平息了。
別說是花子虛,就算是王大龍上來說幾句,他們也會在最短的時間散去。
可王大龍來之前知縣有過待,讓他一切行事都要以花子虛為主,務必要讓百姓們在最短的時間散去,否則嚴懲不貸;因此王大龍不敢冒險,只好乖乖退到一旁。
這些百姓們已經被剛剛那一幕給嚇呆了,現在聽花子虛這麼一說,當即轉依次離去,甚至連低聲議論的人都沒有。
待人群散去,花子虛這才轉回到王大龍面前,拱手說道:
“王都頭,勞煩您讓您手下的人把西門慶一起抬回縣衙,由知縣大人置如何?”
王大龍點點頭,拱手還禮:
“如此甚好,還請花公子跟武都頭同行!”
花子虛微微頷首,表示同意,同時斜眼看了看被綁在西門慶兩旁的那兩名半昏迷狀態的壯漢,湊到王大龍耳邊低聲說道:
“王都頭,這兩個人恐怕不太適合帶回縣衙。”
王大龍也是個聰明人,目在那二人上瞟了一眼,便點頭說道:
“還是花公子想的周全,可不知公子要如何置他們?”
花子虛淡淡一笑:
“王都頭放心,我會理好的。”
似是看到了花子虛眼中瞬間閃過的狠厲,王大龍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便不再多說,招呼人把已經陷昏厥的西門慶臺上擔架,便帶著他的人朝門外走去。
武松這時湊上前來,眼角斜著那二人沉聲問道:
“兄長,此二人……”
花子虛沒說話,只給了武松一個眼神,便朝遠遠站在一旁的李瓶兒招招手,牽著李瓶兒轉就走。
武松會意,反手出匕首大步上前,一刀一個,乾淨利落的結果了阿大阿二兩兄弟的命。
花子虛並非要甩鍋給武松,他只是不想當著李瓶兒的面用這麼直接的方式殺人,怕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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