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花子虛立即做出一副的模樣,朝張文玉拱手施禮道:
“如此甚好,多謝張縣丞相助!”
張文玉的一張老臉都笑開了花,連連擺手道:
“公子千萬不要如此客氣,能相助於公子,該是張某的福氣才是!”
以張文玉的格,自然不會平白無故的幫助花子虛,他是看中了花子虛背後的那個人。
儘管他還不知道那個人姓甚名誰,有什麼樣的權勢;可他從知縣的神上就能判斷出,那一定是個大人,至也比知州大。
要是能抱上這條大,再使些銀錢,他這個既沒有功名在,又沒有基、沒有後臺、已經當了十五年的從八品的縣丞,說不定還有更上一層樓的機會。
現如今的知縣老爺這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嗎?相比之下,他甚至還不如張文玉。
至張文玉還讀過幾年書,而現如今的知縣,在做之前是個連大字都不識幾個的商賈。
他甚至連個正經的名字都沒有,他那個做販馬生意的爹姓陳,他是老四,就直接就給他取名陳四。
以至於這位知縣老爺自打上任以來,就不許任何人提及他的名諱,甚至連姓氏都不行;除了他的上級,所有人見到他都只能知縣老爺或是知縣大人。
要說背景,這位陳大人也沒什麼背景,不過就是擅長溜鬚拍馬,逢迎上,竟然也算是混的風生水起。
一個連正經名字都沒有的人都能當上知縣,他張文玉為何不能?
花子虛並不知道張文玉的心中所想,又與其客套了兩句之後便將其打發走了。
回到廳中的時候,李瓶兒已經準備好了一桌酒菜。
只不過,三個人誰都沒有筷,也沒有說話,氣氛還是有些尷尬。
也對,李瓶兒與武松和潘金蓮都不,自然沒什麼好說的;武松與其嫂嫂潘金蓮之前也不相識,如今武大郎又死了,二人之間更是無話可說。
見花子虛回來,武松如蒙大赦,立即起迎上前說道:
“兄長,你總算是回來了,這是何人這麼晚登門?”
聽花子虛說完來龍去脈之後,武松後退一步,鄭重其事地朝花子虛抱拳施禮,躬說道:
“是我武松連累了兄長,大恩不言謝,日後兄長若是有用到我武松的地方,管他刀山火海,武松定萬死不辭!”
花子虛笑著擺擺手:
“二郎這是說的哪裡話來?我與你家哥哥雖未曾結拜,但兄弟誼卻不曾了半點兒,哥哥臨終前將你託付於我,這便是我應當做的!”
武松眼中閃過一抹,隨即朗聲大笑道:
“如此,便是武松矯了,來,兄長,今夜你我不醉不歸!”
一旁的李瓶兒見狀,趕倒了兩碗酒端過來,將乖巧懂事四個字詮釋得淋漓盡致。
武松雙手接過酒碗,鄭重其事的朝李瓶兒躬道謝:
“武松謝過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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