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花子虛,張文玉臉上笑容一片,全然不見半點兒怒意,之前的事像是完全沒有發生過一樣。
甚至,那笑容之中還夾雜著那麼一的諂。
花子虛心中疑,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語氣平靜的開口問道:
“不知張縣丞去而復返,所為何事?”
張文玉臉上的笑容慢慢擴散,愣是把那雙鬥眼兒了屁,聲音之中也著一討好:
“哎呀……花公子,這就是您的不對了。
您既然有如此貴人,為何之前不說呢?端的讓小人白白為您擔心了一場!”
就張文玉現在的這幅表和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花子虛是他的親孃舅呢。
在短暫的驚愕過後,花子虛隨即意識到,張子玉前後的變化很可能與汴京皇宮之中那位富海太監有關。
算算日子,他送出去的那封信應該也有迴音了。
心中這樣想著,花子虛也笑了:
“張縣丞太客氣了,不知可是從汴京傳來了訊息?”
資源一齣,張子玉臉上的笑容頓時又甜了幾分。
當然,那是他自己認為的。
在花子虛看來,那笑容實在是猥瑣的有些噁心。
“花公子,大人說了,此事無需公子勞心費神,大人都會理好的。”張子玉說話的時候,腰都不自覺的塌了下來,十足的諂模樣。
“嗯。”見張子玉這般態度,花子虛自然也就端了起來。“既如此,那就勞煩張縣丞回去再幫我問一下知縣大人,我兄弟武松要如何置?”
聽到武松二字,張子玉臉上閃過一為難:
“這……不瞞公子這次來的時候大人有過代,一定要跟公子說明況。
武松傷人畢竟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若是不做置,怕是難以服眾,人那邊也很是為難。
大人的意思是先讓武松離開清河縣,到外面避上一陣子,等這件事平息之後再回來。”
花子虛心裡清楚,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若非看在宮裡那位富海太監的面子上,吳彤怕是這輩子都回不了青河縣,好不好還會不明不白的命喪黃泉。
只是,現在他手裡也沒有足夠的銀兩,能讓武松躲到哪兒去呢?
正琢磨著,向來善於察言觀的張子玉似是猜了他的心思,率先開口說道:
“花公子可是在為那武二郎某想後路?若是的話,我倒有一個好去……”
花子虛斜眼看向張子玉,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問道:
“或者張縣丞所說的好去……是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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